可是,他亲都亲了啊!!
乔言在床上滚来滚去,脑子里两个小人打架,一个说他肯定对你有意思,一个说你少自作多情。
他越想越乱,越想心跳越快,恨不得现在就把贺晏舟抓起来问个清楚。
就这样胡思乱想,纠结得快要爆炸,不知道过了多久,或许是因为身体本来就疲惫。
亢奋的神经终于支撑不住,乔言在混乱的思绪中,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
睡着也没睡多安稳。
半夜,乔言是被一阵强烈的饥饿感硬生生饿醒的。
胃里空荡荡的,像有个小爪子在抓挠,饿得他心慌,他迷迷糊糊想起晚上就啃了两口,基本等于没吃。
这饥饿感来得凶猛又具体,他脑子里瞬间就蹦出了一个东西——冰糖葫芦!!!
红艳艳的山楂,裹着亮晶晶的糖壳,酸甜嘎嘣脆。
想吃,现在就要吃。
那点关于亲吻的纠结瞬间被汹涌的食欲冲到了九霄云外,乔言火速爬起来,看了看手机,凌晨三点。
他蹑手蹑脚地走出房间,客厅一片漆黑,贺晏舟的房间门关着。
乔言犹豫了三秒,饥饿感战胜了一切,他走过去,轻轻推开贺晏舟的房门。
房间里光线昏暗,贺晏舟侧躺着,呼吸平稳。
乔言蹭到床边,伸手推了推他的肩膀:“贺晏舟……贺晏舟?”
贺晏舟没动。
乔言加大力道,又晃了晃:“贺晏舟!醒醒!”
床上的人终于有了反应,贺晏舟缓缓睁开眼,视线在昏暗中对焦,看到床边一个模糊的人影,正俯身看着他,头发有点乱,眼睛在黑暗里亮晶晶的。
大半夜的,这场景着实有点惊悚。
贺晏舟瞬间彻底清醒,他猛地坐起身按亮床头灯,暖黄的光线瞬间驱散黑暗,也照亮了床边乔言有些苍白的脸和急切的眼神。
“怎么了?”贺晏舟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他下意识伸手去探乔言的额头,“做噩梦了?还是哪里不舒服?”
指尖触到皮肤,温度正常,没有发烧的迹象。
乔言摇摇头,抓住他探过来的手,眼神直勾勾地看着他,带着纯粹的渴望:“我饿了,我要吃东西,我必须要吃冰糖葫芦。”
贺晏舟愣了一下,紧绷的神经瞬间松懈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哭笑不得的无奈。他松了口气,收回手,揉了揉眉心,看了眼床头时钟,凌晨三点。
“……现在?”他确认道。
“嗯!”乔言用力点头,仿佛这是什么天大的要紧事。
“现在很晚了,”他试图讲道理,“卖冰糖葫芦的早就关门了。”
“我不管,”乔言饿得有点焦躁,开始不讲理,“我就要吃,我饿死了,就想吃那个,今天吃不到冰糖葫芦,我人都不要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