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瑾安冷漠的盯着他,那眼神好像要吃人似的。
“我知道我没有经历过,所以没办法真正意义上的感同身受,但是我能明白那种痛苦和难过的心情。”
司铭渊试图对余瑾安晓之以情动之以理,他还从未对任何一个人这样做过。
“我不需要你的同情。”
“我没有同情你,只是替你难过。我想站在你的角度上去想你当时失去母亲时的心情。”
司铭渊的目的逐渐显露出来。
余瑾安哼笑了一声,“司铭渊,你是想让我以唐筱柔的角度去看待她现在的境况吗?”
司铭渊没说话,但却一直目不转睛的注视着她。
“她伤害我在先,我没法站在她的角度上思考问题,让我放她一马也不是不可以,让她去警察局登记记录案底,我可以放过她,让她留在国内一段时间。”
在余瑾安认为,这已经算得上是她对唐筱柔的宽宏大量了。
“好。”
“好?你这算是替唐筱柔答应了?”
“嗯。”
“你的答应能作数?她会肯?”
余瑾安不太相信唐筱柔会真的这样做。
“你已经做到这种程度,她如果不肯答应我会第一时间将她送出国。这次我决不食言。”
余瑾安心想,你食言的次数还少吗?
“可以吗?”
余瑾安盯着他足足盯了一分钟。
“司铭渊,你不会食言?”
“不会。”
“真的不会?”
司铭渊又给出无比肯定的回答:“不会。”
余瑾安到底还能不能相信这个男人?
“再说吧。”
余瑾安忽然说道。
“什么?”
“我说这件事情再说,有待考虑中,我没有同意。”
但她也没有说不同意,一切全看她这次旅游过后的心情。
“好,那你好好考虑。”
“所以你如果再跟踪我的话,我保不准会收回我刚才说过的话。”
余瑾安从沙发上站起来,该说的俩人都已经说过了,她没有再留下来的必要了。
“你要走了吗?”
“不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