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芋臣小眉头一挑,问。
“她会给我生活费,还会给我打电话。”
余芋臣:……
此时此刻,他真想把桑岩的脑袋打开看看里面装了些什么,为什么能无脑的说出这种令人震惊的话。
“这就是她对你的好?”
作为母亲,不照顾孩子也就算了,生活费都不能按时给,一两个月不打一次电话,这就是对他好?
“你脑子是不是有病。”
余芋臣以往的修养全被和桑岩聊的这几句话给聊没了。
“我没有病,我之前生病已经好了,谢谢你的关心,余芋臣。”
余芋臣嘴角**,太阳穴的青筋突突突的跳,他要被这颗榆木脑袋气死了。
桑岩等了好久都没听到旁边的动静,他扭头看到余芋臣已经闭上眼睛了。
“余芋臣,你睡着了吗?”
他轻声的试探着问。
“没有。”
余芋臣闭着眼睛,回答。
“你是不是生气了?”
“没有。”
他怎么会跟一个傻子生气呢?
“可是我感觉你生气了。”
“没有。”
同样的两个字,语气却比之前不耐烦。
“你真的没有生气吗?”
余芋臣突然睁开眼睛,他双眼明亮的转头瞪着桑岩,
“不睡觉就去地上!”
“睡……”
桑岩真怕余芋臣一气之下将他踢下去,赶紧闭上眼睛。
不久,余芋臣身边就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余芋臣轻轻叹了一口气,他真不知道当初为什么会和这个傻子交朋友?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吗?
清晨,桑岩睁开眼睛**就只剩下他自己了。
他坐起来正好门从外面被打开了。
余芋臣走进来面无表情的看了他一眼,“出来,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