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敏月高兴点头:“当然高兴啦,那么多人都来祝贺我,这么热闹,谢谢哥!”
楚敏月丢了钢笔,钻到楚云候怀里,楚云候无语:
“好了,都要上大学了,还跟小丫头一样!”
正在一家人等待晚上演出的时候,忽然四叔脸色阴沉的走了过来。
“大哥,二哥出事了!”
晕晕乎乎的楚文山一个激灵坐了起来:“老二怎么了?”
四叔皱眉道:“具体我也不大清楚,听村民说好像是临海市的厂子出问题了,他刚赶到临海就被人被扣了。”
“二嫂还在家哭,我去问她也不跟我说!”
楚文山着急起身:“赶紧去看看,可别出什么事!”
楚云候也赶紧跟上,一路向二叔家赶去。
来到二叔家,二婶正痛哭的撕心裂肺:
“这可怎么办啊?亮亮刚考上学,文瀚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可咋办?”
“一开口就要一千万,我到哪弄那么多的钱去?”
亮亮正愁眉苦脸的坐一旁,神情都是惶恐不安。
“桂芝,文瀚出什么事了?”
二婶抬头看向父亲,没有回答问题,却是恼怒道:
“这次你们满意了,文瀚出事了,你们可以尽情看笑话了!”
父亲被骂的愣了一下,不过看二婶哭的伤心,还是压着怒火,拉过亮亮说道:
“你爸到底咋了?我们也能帮忙想想办法!”
亮亮抹了把泪,递过手机:
“我爸下午刚去临海新厂那边,被当地老大抓了,说他坏了规矩,要我们交一千万赎人,否则就弄死我爸!”
这时爷爷也颤颤巍巍的走出来,忧虑道:“这么多钱,老二一时也拿不出来,你们弟兄几个多想办法,老二可不能出事啊!”
老人满脸悲伤,楚云候赶紧上去安慰:“爷爷你别急,我们肯定想办法,一定把二叔救回来!”
楚文山拿过手机父亲手里的手机,只见楚文瀚正被吊在一个废弃工厂里,两个汉子正拿着木棒猛抽。
二叔已经被打的浑身是血,昏迷不醒。
楚云候也是怒火中烧,赶紧给对方拨了过去。
当面是一个汉子接的,声音沙哑低沉:
“喂,钱准备好了吗?还有半个小时,再见不到钱你们就等着收尸吧!”
楚云候阴沉道:
“我是海东楚云候,楚文瀚是我二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