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候收了珠子,低声道:“你不用害怕,将知道的事情都告诉我,我或许可以将事情调查出来,给你一个公道。”
聂倩看了看楚云候,最后点了下头,就低声诉说起来:
“大概半个月前,爸爸从矿里回来,很是高兴,说挖到宝贝了,就是这个珠子。”
楚云候问道:“他说挖到多少了吗?”
“八个,当时他们几个工人就分了。”
小女孩说道,而后抹了把泪:
“不过第二天就有人找来,要我爸交出珠子,他们来了很多人,拿的长刀和棍棒。”
“我爸怕我跟小雷出事,就交出了珠子,不过那些人还是不愿意,说我爸藏的还有,让他交出其他珠子。”
“我爸拿不出来,就被扎了几刀,小雷跟他们厮打,也被一棍子砸在了脑袋上,砸傻了。”
楚云候眼中寒光闪烁,没想到阮家作为传承这么久远的大家族,竟然做出这么下作的事情。
除了他们,恐怕也没人敢如此霸道。
楚云候想了想又问道:“知道当时挖出玉珠的矿工还有谁吗?”
聂倩点头:“还有前面的祥叔,不过也死了。”
楚云候又问道:“知道他们矿场名字吗?”
聂倩点头,进屋里取了一条毛巾出来,上面印着永昌矿物。
楚云候记下这个名字,准备从这矿物公司着手调查,毕竟等阮家太被动。
得到了想要的消息,楚云候又看向了小雷:
“小雷你过来!”
小雷欢喜的过来,楚云候抓了他手腕给他把了会脉。
聂倩有些意外:“大哥,你还会看病?”
楚云候点头,聂倩眼中顿时都是希冀:
“大哥,只要你能看好小雷,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聂倩眼中又有泪水滑落:
“小雷以前可聪明了,上学一直都是前几名,不过初中毕业后,不愿再继续让家里花钱上学,就要跟爸爸去挖矿。”
“我爸说挖矿太苦太危险,不愿带他,他就自己去工地干活,爸爸挖了一辈子矿,肺不好,小雷想自己挣钱娶媳妇,他特别争气,谁知道竟被人打坏了。”
楚云候有些心疼的看着聂倩,天下的苦命人真的太多了。
聂倩肯定也是想挣钱给弟弟看病,才摆摊到大半夜,结果遇到了混混欺负。
看着聂雷,楚云候也是感同身受,曾经他也学习很好,不过为了母亲医药费,不得不辍学干工地。
“你别哭了,你弟弟能治好!”
楚云候向聂倩笑了笑,聂倩眼中登时亮了:“真的?”
楚云候点头:“真的!”
楚云候向小雷说道:“去沙发上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