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疼!”
“这里呢?”
“不疼!”
女子长呼一口气,浑身如散架一样躺在**,如果不是满脸汗水,众人都会以为她刚才的剧痛都是装的。
众人张大嘴巴,纷纷称赞楚云候医术精湛。
不过楚云候却是眉头深皱,他的推拿根本不足以解决病灶,可女子却的确不疼了。
楚云候触诊一会,女子一切正常。
这就奇怪了!
见楚云候模样,二麻子继续冷笑:
“看吧,这个半吊子就是瞎猫撞个死耗子而已,早点让我上,我也行!”
“这混蛋真不要脸,人家都好了你还到处摸索!”
楚云候听了二麻子的话也不好再探究女子具体情况,只得取出银针,给女子调理一下身子。
或许她真的是身体不适,哪里**吧。
楚云候只得这样安慰自己,女子起身道谢,楚云候和村民寒暄几句,也就和覃晶晶返回。
路上,楚云候依旧皱眉沉思,有些心不在焉,毕竟他获得葛洪传承以来,这一次算是有些铩羽而归,甚至有些莫名其妙。
“老板,玲姐病好了,你还在想什么啊?”
覃晶晶好奇说道,楚云候皱眉:
“我感觉这小寡……不是,这个玲姐的病恐怕没这么简单,开始号脉的时候仿佛有些不太对劲,但具体哪里不对劲,又一时想不起来!”
“只怕病灶未除,她还要发病!”
覃晶晶还是极为相信楚云候的,闻言也有些担忧起来,不过两人讨论一会,也没讨论出个鼻子眼。
手电筒的光愈发昏暗,被无边的黑暗压缩的不停退缩。
无尽的黑暗,也仿佛遮掩了一切罪恶,成了那些鸡鸣狗盗的保护伞。
远处陡峭的大山,仿佛一只只巨怪,冰冷的眸子窥伺着黑暗里的猎物。
回到家中,楚云候又想了半天玲姐的病症,也没什么头绪,过了很久才睡着。
第二天一大早,楚云候有些不放心,又和覃晶晶去看了看玲姐。
玲姐正在从旁边河里挑水做饭,见两人到来,玲姐脸颊有些红。
“昨天多谢你们了,快屋里请吧!”
玲姐给两人倒了茶,楚云候也问起玲姐情况,从过往病史到这两天饮食作息,都没任何异常。
楚云候又给玲姐把了下脉,依旧一切正常。
楚云候只得返回,莫非是他想错了,玲姐本就没有什么问题?
不过玲姐没事,也让楚云候心头稍安,带着覃晶晶就向市里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