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珂也喝了不少酒,脸颊愈发红润粉嫩,如熟透的桃子让人忍不住想亲一口。
不过没过多久,远处却忽然传来一阵吵闹,楚云候皱眉看过去,只见卫生间那边已经聚集了一堆人,蓝珂儿被好一个大汉堵在墙角。
楚云候冷哼一声,就赶紧跑了过去。
一个光头大汉正挺着大肚子,凶恶的掐着蓝珂的脖子:
“劳资抓你,是给你脸,敢抽我,今天就让你瞧瞧佬子的厉害!”
大汉又高又壮,蓝珂被逼到墙角,又被掐住脖子,只能无力的踢打在这大汉圆滚滚的肚子上。
这个时候就体现出重量级不同的差别了,哪怕蓝珂格斗技巧再好,此时都有点无计可施。
楚云候眼中杀机一闪,就要去收拾这胖子,不过就在这时,旁边却是一道身影冲来。
嘭!
一个酒瓶子砸在大汉脑袋上,鲜血如溃坝的河水一样,从大汉脑门流淌而下。
“凑,也不看看这是谁罩的女人,死胖子找死吗?”
砰砰!
长背心又对着大汉踢了几脚,而后拉着蓝珂儿就跑:
“快走,马上这死肥猪肯定要摇人!”
蓝珂儿甩开他,而是拉着楚云候道:“快走吧,马上他们要来找麻烦了。”
这一幕气的长背心咬牙切齿,毕竟是他勇猛无比的英雄救美,结果楚云候什么都没做就摘了桃子!
“你这个废物,刚才蓝珂被欺负时你躲哪去了?你还是个男人吗?”
格子衫也跟着道:“珂儿,你还没看透这窝囊废的本质吗?你被欺负的时候他连个屁都不敢放!”
两人忍无可忍的怒骂,楚云候还没说话,蓝珂就替他解释道:
“哼,他也赶来了好不好,你们若是不在他肯定会救我的,放心吧!”
蓝珂知道,楚云候之所以没急着出手,那是因为事情根本没超出他的掌控。
就像一只野狗钻进了鸡窝,鸡群上蹿下跳不安嘶鸣,但对旁边的花豹来说,这都是小事,花豹只会高兴,晚上又可以加餐了。
不过蓝珂的解释更让两人恼羞成怒,他们见难以说通蓝珂,就愤怒的瞪着楚云候:
“小杂碎有你的,不知道给珂儿灌了什么迷魂汤,让她死心塌地,不过你给我等着!”
“有种就一直躲在女人身后,别被老子逮到机会,否则,哼——”
花背心更是冷冷的比划了一个抹脖子动作,楚云候无语极了,挡箭牌,这真是自带仇恨啊。
他可是一句话都没说,怎么就将仇恨值拉满了?
不过他也懒得跟这两人废话,在他眼里,两人都是跳梁小丑而已。
那胖子显然伤势不轻,长吊带和格子衫都是兴奋而且不安,怕人家来找场子,就匆匆向外跑去。
来到外面,格子衫指着一辆蓝宝基牛笑道:
“新买的,还不到一个月,花了五百多万,珂儿我带你兜风!”
蓝珂摇头,向楚云候面包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