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了一个叶诚。
这个不懂规矩的贱民,真以为武举比的就是修为,
他敢在擂台上对自己动手,
还直接打了自己。
若是输给世家子弟,还则罢了,
偏偏输给一个穷逼,
一个穿着破衣烂衫的贱民。
一个,黄浩从来没有拿正眼看过的货色。
“他娘的!什么东西?”
“土里刨食的畜牲,一个住茅草房的贱民。”
“也敢跟我抢状元?”
对于出身高贵的他来说,
这是一种冒犯和挑衅。
黄浩暴怒之下,当即发动关系。直接顶替了状元之位。
他本来的打算,
是直接把叶诚废掉。
让对方看着,自己是如何当上状元,并进入学宫飞黄腾达的。
但还没来得及动手,意外便发生了,叶诚那一家人,既然真的上门打算讨个公道。
这事闹得还挺大,让不少人看黄家的笑话。
经此一闹,他便恼羞成怒,直接指使下人将其打死。
他啐了一口,骂道:
“那泥腿子的爹妈,也是个不是识趣的。”
“用他的名字,是我黄家看得起他,还敢来府外狗叫!”
“只是打死太便宜了。”
“应该拖到府中,直接喂了獒犬。”
黄浩放下酒杯,面上仍有揾色。
作为世家出身,他对城内平民生杀欲夺惯了。
在他看来,这些贱民不过是一群家畜,天生低自己一等,就应该下跪磕头。
敢于反抗自己,就是大逆不道。
被活活打死,也是咎由自取。
“不识抬举,倒反天罡。”
“这些贱民就是欠屠,还真敢讨公道。”
“在这青叶城,咱们几家就是公道。”
“那一身穷酸气,我看一眼都觉得恶心,简直玷污了武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