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刚刚发生的一切都是假的吗?
她没有被投喂,也没有遇到那个面目恐怖的怪人?
一瞬间,刘如蔓全身都软了,有种侥幸死里逃生的松快感。
此刻谢家众人的目光都齐刷刷的落在刘如蔓身上。
谢无拘等了片刻,见刘如蔓还没开口讲述,急的更是从兜里掏出他在卢家顺的黄瓜,擦了擦递给刘如蔓:“二伯娘,这里没有水,你要是口渴就先吃跟黄瓜垫垫,吃完抓紧回答娘娘的问题啊!”
刘如蔓哪里还吃得下?
她吞了吞口水,缓了下神,这才道:“我刚刚见到了一个人。”
“祂应该是女的,比我高一点点,全身长满黑色蛇癍,吓人的很。”
提起那人,刘如蔓还吓得两腿打摆子,全身冒冷汗。
“祂把我抓走以后,说我抢夺了祂的大学名额,害了祂一辈子,祂要报仇,要我为祂的人生陪葬,于是把我带到一处空旷的山洞面前,要拿我投喂给祂的蛇崽子!”
“她还说什么了?”谢丛目光一凝,急声道。
刘如蔓却不敢再往下说了,她颤抖的目光落在气场最强的谢九歌身上,回想起她的身份,立即叩头。
“山鬼娘娘!求您救救我啊!我没有做过那些事,更没有抢占那人的学籍!”
“她让我偿命,我实在冤枉啊!”
谢九歌不耐皱眉,道:“有话说话。”
“别哭别叫。”
刘如蔓被吓得一噎。
她强行捂住嘴,直到情绪再次稳定,她才再度开口:“我真的冤枉,当年上学的事情,全部是我父亲操办的,我只需要等待开学报道就行,其余诸事都不用我来操心。”
“如果早知道有一个人会因为我无法入学,我说什么也不会去念华清的啊!”
谢九歌颔首:“所以,你确实顶替了郑秋草的入学名额。”
她看向谢丛。
谢丛也点了点头,有了刘如蔓的亲口印证,这个猜测可以确定为真了。
“既然这样,她有没有提过为什么只抓你一个人?”谢丛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