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源林吼得嗓子都哑了,此刻悔的肠穿肚烂,拼命撞门!
“铃铃……”
身后的棺材四周,忽然响起阴森的铜铃声。
郑源林吓得身体都僵硬了。
他艰难的回过头,看到红色棺材外,悬挂了三圈密集的黄色铜铃。
此时铜铃无风而响,全都剧烈的颤抖着,明显是关在棺材里的东西压不住了。
他身体不受控制的滑倒在地上,嘴里也开始为自己辩解:“秋草,我可是你哥啊,你被卢国强那小子欺负,心里有怨,你冲卢家来啊!可别找我!”
“我都是为了你好……”
郑秋草的身体,直挺挺的从棺材里站起来。
她眼睛彻底猩红,眼中早已没了任何属于人类该有的情绪。
只有杀戮。
“啊啊啊啊!诈尸啦!”
郑源林爬起来努力往门外挤。
他想挤到门外去。
“砰砰,砰砰。”
沉重的脚步声,从棺材里转移到郑源林身后。
死到临头,郑源林被巨大的恐惧感包围。
他再也不敢说那些冠冕堂皇的话来绑架郑秋草,此刻只鬼哭狼嚎的道歉。
“救命!我知道错了,秋草,别杀我!”
“是我不好,我不该不管你的死活,说你跟卢国强两情相悦。”
“是我猪油蒙了心,我错了!你别杀我,我去替你讨回公道!”
“我去帮你报警抓他,让他坐牢!好不好秋草,你饶了我……”
求救的声音戛然而止。
随着郑秋草的靠近,鲜血喷涌出来,染红了西屋的门框。
屋里发出咔呲咔呲的咀嚼声。
再然后,西屋安静下来,恢复了平静。
郑秋草不闹了,也不嚎叫了,夜晚恢复静谧,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
这渗人的一幕,看的谢家众人都把心提到了嗓子眼儿上。
即便知道郑秋草不会咬到自己,眼前的一切都是二十八年前的情景重现而已。
但这种全实景,真实参与体验的恐怖片,还是吓得谢修德等人出了一身冷汗。
直到郑秋草吃饱喝足,重新爬回棺材里躺下来,谢修德依然全身僵硬,不敢有丝毫放松。
谢修诚也没比谢修德好到哪去。
他擦了擦脑门上的冷汗,正歪头看向他的老婆孩子,想安抚他们两句。
便听谢无拘忽然骂了一句:“靠!原来他也知道秋草姐是被欺负了,心里有怨!”
他全程眉头紧锁,明明看的是恐怖环节,一张脸却气的鼓囊囊的,憋着火。
忍了一晚不敢出声打断,此刻终于憋不住了,愤然骂道:“卢国强欺负秋草姐,确实罪该万死,但他这个族兄也没比卢国强好多少!”
“他就是帮凶,要不是他拦着,给警方送喜糖,硬说秋草姐跟卢国强是小两口。”
“秋草姐也不至于求助无门,无法将卢国强绳之以法!”
“依我看,他比卢国强更可恨!”
“被秋草姐杀,他死的可真不冤!这就叫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