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家之前去镇子里找警察,通知警方撤案也是他租的车,带着郑家族老们一起去的。
他还贴心的给办案警员包了囍糖。
“您吃,这事麻烦您了,都是我家妹妹不懂事,跟未婚夫闹脾气呢。”
“小两口平常好的蜜里调油一样,全村人都知道,您可以去村里随便打听!”
“他们是你情我愿!没有强奸这回事!我们家里也骂我妹子了,您放心,今后我们一定严加管教,不会再让她给您添麻烦!”
“您吃糖,吃糖。”
他热络的发完喜糖,回去路上,又得到郑家族老的一致夸赞。
长辈们都说他处事圆滑,会做人。
将来郑家下一代,就指着他打头阵了。
郑源林心中充满自豪与责任感。
他觉得族老们说得对。
郑秋草的婚事,没了他至少要多一半的波折。
郑秋草还没进门就被人搞大了肚子,没有他这么尽心尽力的操持着,推进着,人家能这么痛痛快快把郑秋草娶进门?
何况,秋草爹娘没有儿子。
秋草嫁了人,将来还不是要靠他这个族侄撑起门户?
他就是郑秋草能顺利嫁入卢家的大恩人!
他越想越自豪,大半夜的,嗓门嘹亮,声如洪钟。
“为民叔!您放心!我们今晚一定把作妖的野兽逮出来!您把门打开!我帮您把危险除了!”
其余年轻村民见郑源林三两句把大家的功劳,都归结在他一个人头上,心中不齿,干脆悄悄后撤,让他去打头阵。
卢为民客气的拒绝:“不用了,没有野兽,是你妹子秋草,怀孕了肚子疼,又开始闹呢。”
这时郑秋草的咆哮声又从西屋发出来。
确实是郑秋草所在的房间。
郑源林隔着窗户看了两眼,佯装生气。
“刘姥姥不是都给她看过了?”
“她也太娇气了!读了几年书,读出一身臭毛病出来!”
看村长反应淡淡,并不怎么搭理他。
他自觉马屁没拍好,又补了一句:“要我看,女娃子就不该读书!读书认字了没好事!生个孩子数她最矫情!全村的女人谁还没生过孩子了?”
“为民叔,我们老郑家养出这样的闺女,真是对不住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