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丛心里泛甜,整个魂都暖洋洋的。
他还记得谢无拘偷听完爷爷关于高等巫觋的介绍,总结的话。
“意思就是我追的偶像,不仅看到我了,认识我了,还同意跟我加上微信,随时保持联系?”
“我去!这也太酷了吧!”
“哥,你将来有希望当上这种高等巫觋吗?”
老爷子语气坚定:“能!”
“他是天生的巫觋,只要好好学习傩术,将来一定会被娘娘看到的。”
谢丛当时还觉得爷爷是在撒癔症。
他被宗主神舍弃,连灵应都做不到了,早就从中等巫觋跌份成下等巫觋之流。
还指望他孙子将来成为上等巫觋?
他也得能见到山鬼娘娘才行!
如今,回想爷爷过去说的那些话,以及爷爷镇压郑秋草怨灵足足二十八年,临死求来山鬼娘娘现身应愿,开傩入戏。
谢丛只佩服爷爷思虑深远,有先见之明。
老爷子一定早就看穿了卢为民所做的一切。
他表面上对卢为民杀害村民,大搞人命献祭等行为无动于衷。
甚至举家搬迁,选择避其锋芒。
私底下,却在郑秋草死后不久,连山楸木棺材都准备好了。
山楸木,乃鲁东山林当中生长最高的木材。
这种树木身形笔直,直冲云霄,常年接受最毒辣炙热的阳光照射。
因此在傩器的炼制中,山楸木被视为阳性木材。
用它制作的器具,先天具有破秽除煞的功效。
与阴槐木这种汇聚天地阴气生长而成的木材,天生就水火不容。
谢丛道:“卢为民用阴槐木制作八仙椅,并将村民的魂魄怨念吸附与此,传导入郑——我生母的体内,想培养阴种,炼制巫觋。”
“他一定没想到,他老婆会为了一千块私房钱,悄悄把阴木材质的棺材替换成了山楸木。”
这样一来,一边补,一边泄。
阴种没有被怨魂影响神志,使的他生出来,才没有受到太大影响,变成一个只知道杀戮的神经病。
想到这,谢丛笑容更澄澈了几分。
他道:“姐姐,你刚刚笑,也是笑大伯这一手偷梁换柱,换的精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