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无拘干笑两声。
觉得自己如今也是出息了。
有一天会跟一只鬼,这么语气平和的聊天。
“不过你刚刚见到的秋草姐,确实有问题。”
“按照昨天的发展,她已经因为难产死掉了才对,今天怎么可能站起来行走呢?你确定你没看错?”
张翠花一拍胸脯:“我诅咒她那么久,怎么可能认错?她就是死了化成灰,我也能一眼把她认出来!”
谢无拘干咳一声,点点头。
他觉得张翠花和郑秋草之间的关系挺有意思。
似敌似友,明明恨对方恨得咬牙切齿,偏偏张翠花又是整个鲁东村,唯一一个关心郑秋草的人。
“想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坐下看看不就清楚了?”
谢九歌说。
她让谢无拘将八仙椅从背上卸下来,摆放在一个方便自己吃瓜看戏的位置。
谢九歌舒舒服服的在椅子上坐下。
其余人则在谢九歌身后不远处的位置,站成一排。
鲁东村的人们瞧不见他们,倒也不影响他们跟着看后续。
只听郑家一个上了年纪的男人说:“都是秋草这孩子不懂事,小情侣之间你情我愿的事情,怎么能惊公呢?”
“我们明天就去撤案,这件事你放心,不会再让多的人知道,一定不会影响到国强上学的。”
另一个男人接茬道:“至于结婚,这个也请村长放心,我们一定会做通那孩子的工作,让她点头!”
“这件事到底不光彩,既然两个孩子都生米煮成熟饭了,咱们就二一添作五,就说他俩从小就有婚约,就差扯一张证的事儿了!”
“扯证的黄道吉日听村长的,你说哪天办,咱就哪天办!等他们有了结婚证,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管不着了!”
“慢慢的,秋草闹不动了,便认命了。”
他说的话,得到了在场一群郑家族老的认同。
坐在首位的啤酒肚男人高兴的点点头,举起手边的茶盏,装模作样的示意大家:“好,那就这样说定了,喝茶。”
众人纷纷举杯喝茶。
气氛一团和谐,郑秋草与卢家的婚事,便这样定了下来。
等郑家族老起身告辞的时候,卢为民喊来媳妇,将一沓沓红包塞给众人。
众人假意推辞,你来我往一番后,开心的将红包揣进兜里,起身离去。
张翠花见到这一幕,攥紧了手中铁锹。
“什么从小有婚约!跟卢国强从小有婚约的人,明明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