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除了能控制照片上出现的面部,其余什么都做不了。
他只好拼命往左边扭头,希望谢无拘能聪明点。
谢无拘:“……左边?左边有什么?”
“木棍?二伯?还是……张翠花?”
他将左边出现的东西全部报了一遍。
便见张翠花匆匆冲过来。
她手里还拿着那根走到哪都不离身的铁锹。
“谢姑娘!你快救救秋草吧!她、她被卢为民那老东西带走了!”
谢九歌毫不意外。
她显然早就知道郑秋草会被卢为民带走,此时只说了一句:“前面带路。”
张翠花点点头,扛起铁锹便往村长家的方向走。
谢九歌从容的跟在张翠花身后。
那感觉,莫名让谢无拘有种家里小孩被欺负了,谢九歌跟着去帮孩子找场子的既视感。
那种从容不迫,以及居高临下的掌控,令谢无拘生出一种无比强烈的安全感。
他忽然就明白老爷子的苦心了。
难怪拼尽全力,也要求得山鬼娘娘的庇护。
因为娘娘,真的很护短。
一行人走到村长家。
此时村长家里坐了一群上了年纪的人。
张翠花说:“他们都是郑家的族老,来卢家讨说法的。”
说完,她紧张的看着谢九歌:“昨天,我明明看到秋草死了,王麻子——也就是那个瘦麻杆一样的男人,把卢为民叫来,说让卢为民主持公道。”
“然后,卢为民就把秋草的尸身带走了,说是去抢救……都是死人了,怎么可能救得活?”
“但刚刚,我又看见秋草了!”
张翠花眼底出现一丝恐惧,“我不是见鬼了吧!”
谢无拘:“……”
他轻咳一声,小声提醒道:“翠花姐,严格意义上说,你现在也是鬼,不用怕鬼的。”
“啊,对。”
张翠花瞅了自己手里的铁锹一眼,想起来了:“我就是被这个铁锹打死的。”
“我说呢,从我醒过来开始,这根铁锹就一直跟着我,只要松开它,我就头晕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