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边哭边找了根树枝,扒拉那些根须。
悲痛的哭声,响彻清晨的山谷。
“……”
不远处,一只手抬起来,语气弱弱的说:“好大儿,你爹还没死呢!”
他一边说,一边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
谢无拘一愣。
看清楚不远处的人影,正是自己的老爹和二伯后。
他喜极而泣,三两步冲过去,一把抱住二人。
“你们还活着!真好!”
他边哭边笑,将两人抱得很紧。
片刻后,他狐疑的松开谢修诚,上下打量:“爹,怎么一夜不见,你好像哪里怪怪的……”
只见谢修德和谢修诚二人,身上凡是**在外的皮肤,皆布满了大大小小的针眼。
那些都是皮肤被根须扎穿的伤痕。
只是……
“爸,你是瘦了吗?”
谢无拘问。
他怎么感觉老爹除了身上有被根须扎过的伤口之外,并没有太多虚弱的痕迹。
相反,他老爹神清气爽,似乎比平常看上去状态还要好一些?
谢修诚也察觉到身体比平常更轻盈了一些。
他站起身来活动活动肢体,说:“好像确实瘦了些。”
段玉华旁观者清,道:“看上去至少瘦了四十斤,你现在至多还有一百八十斤的样子。”
“除了变瘦之外,你还有哪里觉得不舒服吗?”
谢修诚做了几个蹲起,“没有!全身舒舒服服,仿佛年轻了十岁!”
谢修德也瘦了至少二十斤。
他眼底满是惊奇,显然他也没有感到哪里不适。
这树根吸纳肉体为食,没想到还有吸脂瘦身的奇效。
谢无拘见状放松下来,同时又不免遗憾:“早知道是这样的吸收方式,那二伯可不该来。”
“这几十斤的脂肪,我老爸一人输出就够用了。”
“滚蛋!”
谢修诚笑骂一声。
虽然这次被树根吸收,对于他们来说没有太大损失,可惊吓还是免不了的。
他们兄弟俩选择来找歪脖树时,真的以为自己会交代在这。
那种濒临死亡一整晚的惊吓,也并非一般人能承受的,要不是兄弟俩相互鼓励,恐怕他们早就撑不下去了。
谢无拘确认父亲和二伯无大碍,围绕歪脖树周围寻找了一圈。
没有找到二伯娘的下落。
他只好问谢九歌:“娘娘,我爹和我二伯都已经被放下来了,这是不是代表着,秋草姐不生谢家的气了?”
“既然这样,我二伯娘怎么还没有被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