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能不能出戏,如今全靠她一人支撑,寻找源头。
万一她撑不下去,破罐破摔呢?
这不是将整个谢家的命运,都寄托在一个失去一定记忆的郑秋草身上吗?
谢修德无法冒这么大的险。
“谢姑娘,我们还能帮她做些什么?”
“只要能化解恩怨,我们也愿意付出代价的,我们只想与秋草姐和解。”
谢修德再次跪地,认真的说。
不论当年郑秋草的事件与谢家究竟有什么关联,都该结束了。
谢九歌想了想,说:“你们可以分派两个人,去村头歪脖树下面。”
“那些根须会通过汲取你们的肉身精华为养料,滋养郑秋草的魂魄。”
“这能一定程度上,帮她挨过寻回记忆的煎熬。”
“我去!”
不等谢九歌话音落下,谢修诚已经第一个举手。
谢无拘咬了咬牙,视线不舍的从自己母亲脸上划过,随后跟上:“我也去!”
只要能出戏,救谢家全家,他被树干吸干也没关系的。
就当报答家人们这十几年来的疼爱了。
谢无拘不断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不行!”
段玉华眼底泛红,一把拦住谢无拘。
到了取舍的时候,怎么能让小辈上呢?
她凄惨一笑,站出来与谢修诚双手交握。
“二哥,以后无拘就托付给你了,这孩子脑瓜不如谢丛聪明,还请你费费心,多教教他……”
谢修德打断弟媳的话,“别废话了,你跟无拘留下,我跟修城去村头。”
他语气毋庸置疑,直接拿出谢家当家人的范儿,做出决定。
谢修诚也认同这个决定,对段玉华说:“听二哥的。”
兄弟俩生怕谢无拘节外生枝,说完直接大步朝村口走去。
待他们的身影消失在鲁东村之后,谢九歌指尖亮起一抹莹白光芒。
重新吟唱起那两句山鬼祭祀曲。
“余处幽篁兮,终不见天,路险难兮,独后来。”
“留灵修兮,憺忘归,岁既晏兮,孰华予?”
这次比刚刚多唱了一句。
随着声音悠扬,音波从谢九歌口中传出,一层层向外扩散。
整座鲁东村,也悄然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那些沾染到鲜血而变凝实的村民鬼们,原本目光呆滞,不停在周围徘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