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九歌扬声道:“翠花,你说女人屁股阴,做了八仙椅会影响官途,是什么意思?”
翠花被问的一愣。
她仔细回想了一番,摇头道:“我也不明白这句话的含义,只听卢为民总这样说,还不许除了他以外的人坐这把椅子,不光女人,男人也不行。”
“之前卢国强趁他爹不在,也想坐坐八仙椅,沾沾官气,便悄悄坐了。”
“后来被卢为民知道,带出去狠狠打了一顿。”
谢九歌:“那你呢?”
“你明知道他不允许女人坐这把椅子,你为什么还要坐?”
“难道,你也想沾沾官气吗?”
张翠花似乎受了惊,连连摆手:“我哪敢啊?我是打扫卫生的时候,不小心脚滑摔坐在椅子上的,刚好被卢为民看到了,就打断了我一只脚。”
“他还说,就因为我坐的那一下,他之前的努力都白费了!”
时隔多年,翠花想起当时的情景还觉得后怕。
谢九歌嘴唇绷直成一条线。
什么术法,会需要用椅子形状的傩器来实施?
这把傩器,受上百口人的魂魄喂养,绝不是用来给卢为民实现心愿用的。
它是混沌之神为自己准备的傩器。
所献祭的人数和男女比例,皆是经过精心配比。
因此,椅子的乘坐人选,其实无关男女。
除了‘女人不能坐’的说法外,恐怕连卢为民自己,都没有随意坐上傩器椅子的资格。
一把用阴槐木打造的椅子,又献祭了无数人的魂魄……究竟能施展什么傩术呢?
谢九歌努力回忆着。
她的傩术与东皇太一同出一脉,东皇太一懂的术法,她没理由没听说过……
椅子内喷洒逸散的血液和腥臭还在蔓延。
谢九歌闻着那股独特的腥气,想到什么,目光陡然看向郑秋草。
她的视线定格在郑秋草的小腹位置,心内翻涌起来。
段玉华说过,从一进入鲁东村开始,空气中就弥漫着一股腥臭的产后恶露气味。
那是腐烂的羊水,与胎盘等糅杂在一起散发的腥气!
如此强烈的气味,只能与郑秋草有关。
这是傩戏带给谢家众人的指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