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红的嘴唇,白白的牙齿。
不像她,又黑又胖,除了有把子力气,能干农活,一无是处。
她真希望郑秋草走路能被车撞死,喝水能被水呛死,吃饭被大米噎死。
不管怎么死,只要郑秋草不在了,她便也不会被衬托的那么平凡了。
她的国强哥,或许还能回心转意,回来跟她好好过日子。
或许是上天听到了她的祈愿。
命运的转折,来的无比突然。
那天是卢国强拿到录取通知书的第二天,村长夫妇说要宴请相邻,办一场升学宴乐呵一下。
她一早就杀猪,挖野菜,忙活起来,临近中午才回家。
家里人声鼎沸,乡亲们已经有吃有喝的开动起来,没有一个人在意,她有没有吃过饭。
当然,这种有猪肉的庆祝席面,张翠花是不配上桌入席的。
她端了个碗,去灶房找东西吃。
就在这时,她听见了角落里郑秋草微弱的呻吟声。
她衣服凌乱,白白的大腿敞在柴火垛中,身上遍布伤痕。
那双会笑的眼睛,此刻肿的睁不开了,红红的嘴唇也被淤青覆盖。
那个在张翠花心中白天鹅一样的姑娘,就这样被拔了毛,随意地被人扔在火塘之下。
那一秒,张翠花没有感觉到一丝一毫的痛快。
她眼睛不知怎么就湿了,本能的脱下衣服,盖在郑秋草身上。
她不懂什么叫怜悯,不懂什么叫兔死狐悲,她只知道,自己心脏一抽一抽的,不舒服。
她力气很大,轻轻松松就能抱起郑秋草,带她逃离。
郑秋草感觉到自己被人移动,眼睛勉强睁开一条缝。
“救我……”
“卢国强强暴我,还非法拘禁我。”
“带我去警局,报警……”
“行!你说咋办就咋办!”
张翠花说。
她避开外面乌泱泱的人群,绕了将近五公里的陡峭山路,送郑秋草去县城警局。
警方一听郑秋草是名校大学生,十分重视,当场立案,将卢国强抓捕审查!
村长卢为民打听了事情的经过,得知是张翠花带着郑秋草去报警的。
将她骗到地下室,扬起铁锹拍下去!
鲜血,从翠花头颅里渗出来。
翠花头痛欲裂,她还有意识,挣扎着求饶。
她不想死,也不想再让郑秋草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