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跟与郑秋草和解能扯上什么关系呢?
时间本来就不多,谢家的几条人命,还命悬一线啊……
他悄悄看了焚烧的山鬼香一眼。
这时才发现,那山鬼香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暂停了一般。
明明香上还亮着红点,确实在燃烧。
但长度与刚刚急速燃烧过后的长度,看上去没什么不同。
谢修德能确定,香的燃烧速度降慢了!
这是不是意味着,他们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郑秋草希望他们做的行为?
谢修德看到这一幕,不再对山鬼娘娘的意思有任何质疑。
他快步走到前方,按照记忆带着谢九歌直奔鱼人坑。
鱼人坑在山村后面的一处山洞下面。
山洞不深,大约只有三米多的深度。
穿过山洞,后面豁然开朗,是个露天的小山涧。
周围青苔密布,湿气很重,有淅淅沥沥的山泉往下流淌,滋养出一处茂密偏僻的山中丛林。
这地方,幽静,漂亮。
也不枉鲁东村的村民把这里神话成包治百病的神潭。
没有本地人带着,外人哪怕误闯入这里,恐怕也找不到鱼人坑的具体位置。
谢修德一靠近这熟悉的环境,当年那次受罚的细节也自然而然的浮现在他脑海里。
他忽然盯着周围的树干找起来。
不出十分钟,他的视线便锁定在一棵修长茂密的大槐树上,指着树干大约三米高的位置说:“找到了,在那!”
他边说边看‘谢无拘’:“当年那张学生证,就在那!”
“我扔到水底又怕将来有人找,耽误了别人大学报道,所以在气消了以后,又潜水下去捞出来了。”
“你看!”
谢丛也看到了,在树干上,有一张亮亮的塑料折射光。
那是用来保护准考证的塑料封皮。
这东西在当年可不便宜。
考生能用封皮将准考证保护起来,应当很重视它才对。
谢丛撸起袖子,打算爬上去将准考证取下来。
谢九歌却赶在他爬树之前伸出手。
一股风自山中升起,轻轻吹在准考证上面,将它带下来。
准考证在微风的吹拂下,飘飘****。
最终精准地落在谢九歌掌心中。
“三月二十八。”
“是不是你们大哥的出生日期?”
谢九歌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