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还是气的血冲脑门,呼吸都粗重了些。
“二哥,咱娘的死真的跟村长有关吗?”
谢修德简直想给老三两巴掌!
好歹也一把年纪了,什么时候才能稳重点!
“我怎么知道?当年我就是夜里看见他一眼,其他的事情,我什么都不知道!”
谢修诚拳头握的嘎嘎响。
他眼底充斥着暴虐,低声道:“真要是跟他有关,等咱们出戏,他卢家也别想好过!”
“村长虽然死了,可卢国强还在,他卢家的孙子还在……”
不能杀人灭口,但以谢家如今的财力,让他倾家**产还不是易如反掌?
穷到一定地步,有时候也能把人逼死。
眼瞅着三叔又要跑题,谢丛出声打断道:“那个,咱们还是先说郑秋草吧。”
“她的事情不解决,咱们谢家能不能活着出戏还是迷呢。”
谢修德再次多看了谢无拘一眼。
总觉得,这小子今天格外有谱。
说话总能一针见血,说到点子上。
他道:“无拘说的对,谢姑娘,您问我母亲的死因,是觉得她的死,跟郑秋草有关吗?”
“或许吧,随便问问而已。”
谢九歌道。
她总觉得这次的傩戏有哪里不对劲。
具体哪里不对,暂时又说不上来。
谢丛想到什么,问父亲:“那个村长,后来是怎么死的,死亡时间又是哪年?”
“前几年吧?”
谢修德语气迟疑:“具体我也不清楚,好多年都没来往了,只记得是酒后摔死的。”
“至于消息来源出自哪里,我真的想不起来了。”
谢丛暗暗松了口气。
死于前几年便好,那说明,奶奶的死当与村长无关。
否则以爷爷的铁血手腕,他家不可能平平安安发展这么多年。
谢九歌沉吟片刻,再度开口。
“村长是卢国强的父亲,他深夜来找谢家老大的父亲,会聊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