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修诚只觉肩上一沉,两膝不受控制的朝地上砸去!
“啪!”
痛入骨髓!
谢修诚胖脸上犹如戴上了痛苦面具。
谢九歌垂视谢修诚,语气不咸不淡道:“这么重要的线索,为何不主动提,还要等后辈来问?”
谢修诚:???
娘娘这是在袒护谢无拘吗?
他严重怀疑,娘娘突然对他动手,是因为他刚刚打了谢无拘的那一巴掌。
霎时,谢修诚心里有些委屈。
当爹的打儿子,天经地义啊。
怎么谢无拘傍上大腿以后,他还动不得了呢?
当然,这话他半个字也不敢说。
山鬼娘娘的脾气,早在二哥说郑秋草是自杀而亡时,他便领教过了。
谢修诚忍住痛苦道:“谢姑娘,不是我故意想隐瞒,而是当年的事,跟今天没关系啊!我娘是死于心脏病,而我大哥——”
他声音骤然停止,回想大哥的死因,他心中也有些狐疑,看向谢修德:“二哥,你说大哥真的是意外失足,掉进塘子里淹死的吗?”
若不是,这事简直不敢深想。
当年大哥与郑秋草死在了前后脚。
大哥比郑秋草早死了一个星期。
再加上父亲也没多说什么,只叹了一声,说是大哥的命数。
他便也没多想过。
如今再想,俩人的死期是不是太近了些?
难道……大哥的死与郑秋草有关,父亲为了给儿子报仇,逼死了郑秋草?
也因此,郑秋草的怨灵才会盯上谢家寻仇?
谢修诚越想越心惊。
他觉得自己已经摸到了真相的门槛。
老爷子沉浮商海几十年,创下偌大家业,必然是个行为果决的人。
为了大哥,他做的出来……
他不敢将自己的猜测说出口,只能望着二哥求助。
谢修德又怎能想不到这里面的弯弯绕?
他心头一沉,请示谢九歌:“谢姑娘,当年我大哥和母亲死的确实仓促,我跟修诚都年纪不大,父亲没有跟我们细说过。”
“想解开当年的谜团,我们不如直奔谢家老宅,或许能找到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