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关键时刻却掉链子,完全没了平常沉稳的气度?
这一点都不像他!
“当然是撞铃者的信息啊!那个郑秋草,到底是怎么死的?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
谢丛道。
他怕父亲说话说不到点子上,额外提醒了一句:“先捡跟咱们谢家有关的环节讲!”
谢修德回神,吞了吞口水,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尽量不去看树上被包成粽子的妻子,边回忆边道:“她真的是自杀的,我没有撒谎。”
谢丛敏锐抓住关键点:“她是自杀的,却不一定是因为抑郁症,对吗?”
谢修德猛然抬起头。
他觉得今天的谢无拘,哪里不一样。
“那时候确实没有抑郁症的说法,都是说郑秋草一个想不开,就吊死了——”
“砰!砰!”
树上的撞击声陡然响起!
这次声音无比清晰,那沉闷的响声,裹胁着怒火。
犹如不甘的灵魂,在撞击鸣冤鼓。
那是对谢修德的反击。
谢修德打了个冷颤。
他双手合十,对着头顶的柿子树乱拜:“秋草姐,这事儿严格来说,跟我们谢家没关系啊。”
“冤有头债有主,你就算心生怨恨,也该去找卢国强……”
“卢国强又是谁?”
谢丛急道。
谢修诚也着急,插嘴道:“村长家的儿子,当年跟你大伯,以及郑秋草都是同班同学,三人玩的很好。”
他说完看着自家二哥,劝道:“都这个时候了,还有什么好遮掩的?”
“你不讲我来讲!当年的事儿我也听说了一些。”
他看向谢九歌,目光里有种豁出去的决然:“那郑秋草说来也浪。”
“明明跟我大哥青梅竹马,约好一起考华清的,当时我家都下聘了,只等录取通知书出来,就给他俩办酒席结婚。”
“结果我大哥没考上,她跟卢国强却一起收到了华清的录取通知书。”
“可想而知,郑秋草瞧不上我大哥了,转头跟卢国强好了。”
“两人未婚苟且,还搞出个孩子出来。”
“我大哥听闻此事,找去理论,一气之下甩了郑秋草。”
“那个年代,退婚可是大事,这事后来闹得人尽皆知,郑秋草成了****,活不下去了,就在这棵树上,吊脖子了。”
讲完,谢修诚怒视歪脖树,骂道:“你自己不检点,还有脸怨恨我们谢家?”
“有本事,你就出来对峙!我们谢家行得正坐得端,不怕让山鬼娘娘来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