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有才身子一抖。
唯恐儿子真的弄死钱会计。
倒不是不愿让儿子伤天害理,而是害怕干不利索。
李良斌瞪了李有才一眼。
目前,大批执法人员进驻大河村,抓捕躲在山里的两名通缉犯。
这时候,哪怕是出现偷鸡摸狗的小事,都会引来无数双眼睛。
弄死钱会计灭口,等于是自投罗网。
今晚弄死钱会计。
明天就会全县戒严。
知道钱会计是个聪明人,却没想到人家这么聪明。
仅凭三言两语,就能分析出李良斌是不是已经回村。
李有才说得云山雾绕,遮遮掩掩。
相当于告诉钱会计,李良斌在省城没干啥好事。
这么一来。
人家会没有防范吗?
随后,李良斌点上烟,一口一口地抽着。
一连抽了三支烟,李良斌狠狠道:“爹,你马上跟我走,这地方不能待了。”
“走?咱们去哪?”
“回省城!”
李良斌看了一眼手表,市里明早正好有一班去省城的火车。
“家里的东西不要了,现在就走什么。”
“咱家那些家当值不少钱呢,要不过两天再走?”
李有才心疼得要死。
就算走,也要先把家里的东西处理卖掉。
“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惦记着这些盆盆罐罐!到了省城你要啥,我给你买啥,别在这磨叽了,赶紧走。”
大半年的省城经历,不但让李良斌开了眼界,也让他的心性成熟了不少。
既然钱会计已经发现了端倪,此地就不能久留。
多待一天,都有可能出大事。
李有才吭哧瘪肚地说道:“儿子,你先冷静一下,事情也许没这么糟糕,你不都说了吗,没有找到两名通缉犯,路上的哨卡就不会撤,进进出出随时有可能受到盘查。”
“受到盘查也比待在这里坐以待毙强!”
不再给李有才多说的机会,李良斌迅速收拾好东西,命令三名手下将李有才带走。
走出藏匿了多天的炮楼,李良斌回头看了一眼大河村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