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骂骂咧咧地走了出来,嘴里嘟囔着:“又他娘的要干什么?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可当他睡眼惺忪地睁开眼,瞬间如遭电击,整个人呆立在原地。
只见整个矿场被驻军围得水泄不通,密不透风。
他赶忙定了定神,快步上前,手忙脚乱地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整了整衣服,强装镇定地走上前去。
他不认识卓敬,便先跟尤盛打招呼:“大人,你昨天不是都已经来查过了吗?怎么又来了呀?是不是有什么地方没查到?您今天要来查,跟我提前说一声,我帮您安排就是了,何必搞出这么大动静呢。”
此人正是孟高洁,他身高体壮,作为锦衣卫,身上透着一股冷峻之气。
可他的眼神,却又隐隐透露着几分狡黠与算计,犹如一只狡猾的狐狸。
孟高洁一边嘴上说着客气话,一边在心里暗自琢磨:‘这里应该万无一失啊,账本编得滴水不漏,只要那些藏起来的人不被发现,肯定不会出岔子。怎么这些人又回来了呢?昨天不是都已经确定了这边没事了吗?’
原来,他们藏人的地方距离门口和主矿区都有一段不短的距离,而且那个矿洞极为隐蔽,昨天卓敬和尤盛压根就没发现这里有问题,可今天,这一切都要被打破了。
尤盛不紧不慢地说道:“昨天我查得不够细致,我家大人决定亲自再来查一查。”
说罢,转头看向卓敬。
卓敬接着说道:“我们是替陛下当差,绝不能马马虎虎走个过场。我今日准备里里外外好好搜寻一番。你既是这里的负责人,那就由你打开门,让我们进去,若是敢违抗,便是抗旨不遵!”
孟高洁听了,恶狠狠地瞪了几个守门的一眼,在心里大骂:‘这些人真是蠢货,这么拦着不让进,人家能不怀疑吗?招呼我一声,把他们引到别处去不就行了!’
他一边这般想着,一边示意守门的人把门打开,让众人进去。
与此同时,他又偷偷给其他人使眼色,示意他们慢慢开门,好争取时间,让另一批人把矿工藏得更隐蔽些,妄图做最后的垂死挣扎。
那些负责看守的人自然心领神会,打算把矿工往山头的另一侧赶,企图以此挡住众人的视线,可他们的如意算盘注定要落空。
可他们刚走没几步,就惊恐地发现,后方也被驻军给围上了。
这几个出入口,但凡能过人的地方,都被围得严严实实。
那些士兵骑着马,稳稳地停在那儿,像一座座巍峨的小山,把他们吓得脸色惨白,双腿发软,完全被堵在了半道上,进退两难。
与此同时,另一批负责巡查的驻军负责人匆匆赶来,向卓敬汇报道:“大人,我们在后方又发现了三个出入口,其中有一个格外隐蔽,还用草故意掩盖起来了。我觉得那处十分可疑,所以加派了人手守在那里。现在整个矿场都已被围得水泄不通,我的人已经顺着那道小门进去巡查了,马上就能过来与咱们会合。”
他这边话音刚落,一个小队的负责人就快步跑过来汇报道:“大人,我们已经找到了那群衣衫褴褛的矿工!当时他们正被监工抽打,那些人想把他们从另一个出口赶出去,躲开我们的视线。我们立刻制止了监工,救下了矿工们。”
听到这个消息,卓敬和尤盛对视一眼,眼中满是愤怒与欣慰。
愤怒的是这些人竟敢如此胆大包天,肆意虐待矿工,欣慰的是终于找到了关键证据,这些人的恶行即将大白于天下。
鲁子在人群中,听到这个汇报,心中畅快无比。
“孟高洁,你的末日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