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误会出轨
秒针滴答滴答走着,在空****的阁楼里格外清晰。
一分钟过去了,楼道里只有风雨拍窗的呜咽;两分钟过去,除了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再没有半点动静。
铁门外的寂静比任何声响都可怕。左沐颜慢慢滑坐在地,后背贴着冰凉的铁门,指尖无意识摩挲着门板上凸起的锈疙瘩。
傅时砚受伤了,一定受伤了。这个念头像毒蛇般缠住她的心脏,眼泪不受控地砸在手腕的伤口上,混着血珠渗进麻布绳的勒痕里。
左沐颜想起傅时砚总说自己是钢铁铸就的工作狂,可此刻,她多希望那个永远冷静自持的男人,能完好无损地出现在眼前。
“阿砚。。。。。。”她再次呢喃这个名字,声音轻得像要消散在风里。
窗外一道闪电劈过,照亮她苍白的脸,也照亮了墙角那半截生锈的铁管——那是她准备拼命的武器,可现在,她只盼着永远不要用上它。
当傅时砚被粗暴地扔到傅家门口时,暴雨依旧肆虐。
雨水冲刷着他染血的眉骨,疼痛让他更加清醒。
手机在剧烈颠簸中滑出西装内袋,屏幕亮起最后一条未读消息——是左沐颜失踪前发来的语音,背景音里还混着菜市场的喧闹,“时砚,我买了老母鸡,等会炖完汤给你带到医院。”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傅时砚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沙哑的呜咽混着雨声,他攥紧手机,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心中满是自责和懊悔。
另一边,顾淮安整理好凌乱的衬衫,缓步走上阁楼。
铁锁打开的瞬间,左沐颜攥着半截铁管扑上来,眼中充满了愤怒和绝望,却被他精准扣住手腕。
“为什么?”顾淮安突然发疯似的摇晃她,金丝眼镜滑到鼻尖,眼神中满是痛苦和不解,“高中时你总说我是你的光,为什么现在眼里只有傅时砚?”
左沐颜突然笑出声,那笑声中带着无尽的嘲讽和悲凉,眼泪却顺着下颌线不停地滚落,“你还记得高三考完试那年吗?左书澜刚回来,她让人将我锁在杂货屋里,我给你发了二十三条消息,你却陪左书澜在礼堂看星星!”
突然,左书澜猛地扯开衣领,锁骨下方狰狞的疤痕赫然在目,那是一段永远无法抹去的伤痛记忆,“还有这道疤,你说只是意外划伤,可那天明明是你看着左书澜推我下楼梯!”
这些话如同一把把锋利的刀,直直地刺进顾淮安的心脏。他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记忆如潮水般涌来——那个暴雨夜,左书澜哭着说“她要抢走你”,他鬼使神差地默许了一切。
“我不知道。。。。。。”顾淮安颤抖着去触碰那道疤,声音充满了懊悔和痛苦,却被左沐颜狠狠咬住手腕。
血腥味在齿间蔓延,她趁机扯断床头充电线,狠狠勒住顾淮安的脖颈,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逃离这个可怕的地方。
与此同时,傅时砚被扔回别墅时,正撞见倪佳怡举着雨伞站在台阶上。她眼含热泪冲上前,白裙下摆沾满了泥水,看起来楚楚可怜,“时砚,你怎么伤成这样?”
说着,倪佳怡用温热的毛巾轻轻擦过傅时砚的伤口,眼中满是关切。
但傅时砚此刻心中只有左沐颜,他一把推开倪佳怡,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不耐烦,“滚!我要去找沐颜!”
话音未落,一阵晕眩突然袭来——不知何时,倪佳怡在他喝的姜茶里混入了安眠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