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9章令牌免死
魏莱微笑安抚道:“你别先着急,是与不是的,那也只有等我们出去以后皇上才能定夺,如今我们被困在这里,才是一个死局,只有出去了,才能找到活路。”
严陌没有说话,只是抓着魏莱胳膊的那只手格外的用力,暴露出他此时的担忧和不安。
魏莱拍了拍严陌的手,轻声说道:“放心吧,我还不想死呢,这大好年华我还没有好好享受,死得太早阎王都觉得可惜。”
此话一出,严陌和魏莱不由得同是一愣,因为严陌便被外人称作‘活阎王’,魏莱话里所指的,不就是他吗。
魏莱面上一红,偷偷别过脸去,严陌也不再言语,一丝暧昧在狭小的空洞里弥漫,可谁也不愿意打破。
八皇子的声音突然从上面传来,这才让魏莱和严陌缓过神来。
“严大人,魏仵作,你们就先再等一等,我这就过去禀告父皇,一定会尽快把你们放出来的。”
之前魏莱一直看严陌和太子走得很近,甚至从很早的时候开始,严陌和太子便开始商讨国家大事,因为牵扯到齐王,那个时候的她好不怎么得严陌信任,所以一直都被关在门外等候。
如今风风雨雨的走过来,齐王已死,太子唯一的劲敌也已经被消灭,可当严陌遇难的时候,太子却连面都没露,多少都有点让人心寒了。
但这些不过是魏莱自己的小心思而已,并没有直接说出口,毕竟在严陌和太子之间的事情,她还没有了解太多,不便多言。
八皇子并不知道皇上去了哪里,火急火燎的从大殿里出来后,连往哪个方向走都不知道,身边的宫人们也跟着跑出来,就站在八皇子的身边,不但没帮上忙,还引来八皇子嫌弃。
“八皇子,您可慢着点,这地上石板路滑,万一把您摔到了怎么办,您身上还有伤呢!”
在此次齐王逼宫中,八皇子也是出了大力气的,一个人带着侍卫们死死把守住一个宫门,和齐王的人进行殊死搏斗,困战了整整一夜,直到天刚亮的时候才罢休。
战事结束的时候,八皇子浑身都被鲜血染透了,因为天气寒冷的缘故,滚烫的热血在他身上冻结成冰,把整个衣服都冻僵了,走起路来,衣服连褶皱都没有,硬邦邦的随着八皇子身形移动,就如同浴血奋战的死神一般。
因为担心着皇上的安危,八皇子杀尽叛军之后,就急匆匆的赶往皇上这里,却也只看到严陌和魏莱自请跳入陷阱中,皇上连一个怜悯心疼的眼神都没给八皇子,甚至连句心疼话都没说,着实让人伤心惨了。
偏偏八皇子还自动请缨留守在陷阱旁,连回府上换身衣服的功夫都没有,还是府上从小伺候大的宫人们知晓了这件事情,急急忙忙的从府上赶来,给八皇子准备了热水毛巾干净衣服,一边痛哭流涕一边心疼的给他把衣服换上了。
没想到就因为魏莱的几句话,八皇子就这样着急忙慌的往外跑出去找皇上,她以为皇上是她爹吗,说要见就要见,还敢使唤八皇子,简直是无法无天了。
“八皇子,您就好好歇着吧,皇上要把严大人他们留在陷阱里自然是有皇上的意思,您这样贸然找过去,小心引来皇上生气,怪罪下来,还不是您给担着,咱没这个必要啊是不是。”
八皇子不耐烦的把身边念叨个不停的宫人一把推开,呵斥道:“你懂什么,父皇之所以要把他们留在陷阱里,就是想把他们活活困死,父皇若是真想杀他们,为什么不名正言顺的把他们关进大牢里,那是因为皇上顾忌悠悠众口,他怕落人话柄!”
宫人被吓得急忙伸手捂住八皇子的嘴,喃喃道:“八皇子啊,我的小祖宗,这话可不能乱说啊,小心被人听到了去!”
八皇子甩开宫人的手,但对于他的叮嘱,自然也是往心里去了,索性问道:“你们知不知道父皇在哪儿,若是不说,我便就自己找去,以后都不用你们了!”
宫人们立马急了,痛哭流涕的喊道:“八皇子啊,奴才生死都是您的奴才,您若是不要奴才了,奴才,奴才还怎么活啊!”
八皇子懒得理会,继续追问道:“那你们告诉我,父皇在哪儿!”
知道自己抗不过八皇子的威压,宫人们心有不甘的指了个方向,八皇子赶紧跑了过去,宫人们只能不得已的追了过去。
御书房内,皇上正与朝臣商量事情,八皇子突然冲了进来,不管不顾的喊道:“父皇,魏仵作声称有重要事情禀告,烦请父皇把陷阱入口打开。”
因为八皇子的贸然闯入,皇上面色尤为不满,可碍于有朝臣在,他只能暂压怒火的问道:“何事如此紧急?”
八皇子摇摇头:“她只说和锦衣卫有关。”
皇上带人摆驾来到陷阱所在的大殿内,御林军在暗中埋伏,命人将陷阱打开,还放下绳索把严陌和魏莱等人都放了出来。
严陌直接跪地禀告:“齐王在陷阱内自刎谢罪了。”
虽然是自己想要的结果,可皇上面上还是流露出一些虚伪的心痛,捶胸道:“他愚蠢啊!”
目光一转,皇上厉声道:“严陌,朕让你拿齐王口供上来,如今齐王已死,朕该如何向天下百姓交代,你可知罪!”
“臣知罪。”
严陌面无表情的从怀里掏出那枚有裂痕的指挥使令牌,正色道:“还请皇上恕罪。”
话随如此,可当所有人看到那枚令牌的时候,皆是面色大变,纷纷看向皇上,皇上亦是如此。
这枚令牌对于持有者和皇上都有着非比寻常的意义,其中的含义无需言语,但所有人都知道,严陌既然把这枚令牌拿出来,那就代表着皇上不能再治他的罪,这次的事情就必须到此中止了。
可这是好不容易得到能治严陌的机会,皇上依旧不舍得轻易放弃。
“严陌,你可要知道,这个令牌只能用一次,下次,你就没这么幸运了。”
严陌躬身道:“微臣知道,还请皇上恕罪。”
站在一旁的魏莱眯起眼睛仔细瞧了瞧那枚令牌,顿时心中一惊,那不是和自己梦中出现的令牌一模一样吗,这枚令牌到底是从何人手中传下来的,又有什么意义存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