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是当了母亲才发现,这滋味可不好受。
不止是难受,还痛,钻心的痛。
“算啦,不说这些。”苏祁摆摆手,揭过这个话题。
“你怎么了?心情不好吗?”
邓语儿是她少有的朋友,她心情好不好的,她还能看不出来?
“就知道瞒不过你。”邓语儿一声轻叹,“其实我明年也就要嫁人了。”
她说着喜事,声音里却没有喜悦。
“要嫁给谁?”苏祁有些惊讶。
随即又想到,忙又问,“不,不是,之前不是说定下了位世家公子吗?难道不是?”
“确实是世家的,只不过是为人继室。”邓语儿的眼眶又红了起来。
她告诉苏祁。
就在前天,她去镇远将军府家做客时,不小心被人推下了水。
就被将军府的大公子救了上来,她的身子被他抱了,她的清白没有了,若是不嫁给他,就只能出家为尼。
邓夫人为此,都已经哭了两天。
她缩在家里也是压抑,这才来寻她的。
“那大公的人品如何?”苏祁拉住她的手,小心的安慰,见她情绪稍平,才问,“他的前夫人可留有孩子?”
既然是继室,最关心的,自然是对方有没有娃留下来了。
要真有娃,那才是真正的难办了。
对将军府苏祁还是有些了解的。
因为此前独孤兰为了苏蔓,还算计过自己。
当时还是秦墨帮自己调查的。
后来,只说是给了独孤兰些教训,自己又没有吃什么亏,才将此事揭过了。
如今听邓语儿提及,才重新让她想起此事。
“还好,未留下孩子。”邓语儿的话里有丝庆幸。
也是,要她也会觉得庆幸的。
“至于人品,军中之人总不会太差吧?”邓语儿有些不确定。
当然这话也是邓伦跟她说的。
既然父亲都这样说,独孤夜与她也算是门当互对的,而他虽然结过次婚,可又没有留下什么孩子之类的,也就相当于头婚了。
事实上,这些话都是家里人劝她的。
劝着劝着,听着听着,她也就慢慢入了心,觉得似乎也就是这样的。
既然一定要嫁,那对方如今条件尚可,似乎也就没有挑剔的必要了。
至于心上人。
那只能压在心里,永远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