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您当真要拦我,这熔炉房里到底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不是我要拦你,这里面的因果牵连不是你能承受的,于情于理我都不能让你进去。”
“前辈,您这是什么意思?”
“人这一辈子早就注定了,有些事儿躲不掉,有些事儿求不来,机缘巧合不过是借口,你今天会到这里,也是命中注定,可这里面的因果,你碰不得。”
“前辈,我既然已经走到这里,就说明我躲不开这段因果,来到酆都,遇见徐三爷、周老大,接受符箓纸人的命案,如果硬要说因果牵连,那这些种种都是因果,我既然已经身在局中,就必须走下去。”
尧峰摇摇头:“这一辈的年轻人还真是执迷不悟啊,既然你偏要执意而行,那就听戒灵如何抉择。
鬼戒除了能趋福避祸,永葆青春容颜之外,还能断定因果,如果已是局中之人,那鬼戒就会随心而行,继续留在你手上。
可你若本不该插手这件事情,却固执己见,那戒灵自会决断离你而去。”
“戒灵!”尧峰唤道。
戒灵从鬼戒中显出身形,一袭幻影落在白晓舟身旁,行礼道:“主人,许久未见。”
“这孩子的因果命数想必你已经清楚,接下来是去是留就由你决断吧,切不可偏心忘本,因果的利弊祸福你比谁都清楚。”
戒灵听命行事,化作一缕清风流入白晓舟气息之中,白晓舟闭眼刹那,过去的回忆宛若流水一淌而过。
几息之后,戒灵重现身形,鬼戒依旧戴在白晓舟的左手无名指上,此刻尧峰已然知道结果。
“主人,这一劫是他命定之数,避不开,旁人也拦不住的。”
“难道是我看走眼了?照理说这小子本不该在这儿的,难道是与那钢炉中的鬼符有因果牵连?”尧峰轻声自问道。
“前辈,看来这次戒灵选择站在我这边。”白晓舟看到无名指上的鬼戒还在。
“也罢,都是命数啊!”尧峰气笑了。
“前辈,您若是执意要拦着我进去,那我只能对您不敬了。”
白晓舟摆出架势,抱着试试就逝世的心态和尧峰打一架,可谁曾想,尧峰转身走开了。
“前辈,您这是?”
“我又不傻,明知道天命难违还要一意孤行,那和你们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愣头青有什么区别。”
白晓舟见尧峰没有要拦自己的意思,径直朝着那扇门走过去。
“不过年轻人,我得提醒你,命数虽定,但结局并非唯一,既然避不开这一劫,选一个满意的结果仍是上上签。”
“多谢前辈提醒。”
此时的徐三爷和周老大等人也将冯德和郭刚二人制服,徐三爷轻描淡写不露声色,周老大两把杀猪刀杵在地上大口喘气。
白晓舟走向熔炉房,捏住门把手,消失在众人视线中。
“他这一进去还能出来嘛?要不然我们也进去瞅瞅?”周老大担心白晓舟的安危。
“不行,他自己的命数必须由他自己去闯,旁人的干涉只会扰乱他的思绪。”徐三爷随手掏出一张空白符箓,引出一指火点燃,掐指算到。
尧峰见徐三爷这一手算命符似曾相识,忽然瞬移到徐三爷身后一掌拍下,不出意外,被徐三爷反手接住。
这一掌看似平平无奇,实则气息间碰撞剧烈。
尧峰收手,笑道:“差点没认出来,多年不见,鬼佬徐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