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温荣不是已经死了嘛?为什么老余会说温荣是凶手?”
“不奇怪,如果不是我今天用定身符定住了老余,我们不也以为老余已经死了嘛,可如果真是这样,那我们之前推测那些凶手遭到符箓纸人反噬或许并没有死,而是和老余一样变成了傀儡,那么操控傀儡的人是——”
赵盼和白晓舟异口同声道:
“制作符箓纸人的人!”
“他明面上作为中间人将符箓纸人卖出去,看似只是帮凶,实际上从一开始他就打算好了,凶手和被害人必定都会遭到符箓纸人的控制,成为自己的棋子。
可他这么做究竟是想干什么呢?”
白晓舟心里的石头刚刚浮起一点,又沉下去。
“老大!老大!”
白晓舟听到屋外有情况,等到跑出去看的时候,老余面目狰狞双手死死掐着周老大的脖子,几個人合力才将老余按倒在地控制住,老余双瞳充血,张着嘴向两边疯狂试探,想要找东西撕咬,手脚也突然之间变成粗壮起来,不停地试图挣脱开。
贴在后背的定身符不知道何时被人撕掉。
“那张定身符呢?”
“不知道啊,刚刚明明还贴在后背上的,只是转眼之间就不见了。”
周老大的肩膀被老余咬了一口,胳膊上还有陷入皮肉的指痕。
老余已经彻头彻尾变成一个被人操控的怪物了。
“没有别的办法了,给老余一个痛快吧,这样下去他会害更多人的!”
所有人没有周老大的命令不敢动手,即便是四五个人按着老余,依旧咬着牙勉强制服,老余发疯似的,仿佛又用不完的力气,几個人就快支撑不住了。
“老大,我们快扛不住了。”
周老大按着胳膊上的血痕,鲜血顺着指尖滴答落地,掏出一把匕首走上前。
“老余,对不起,我没有办法,我一定会调查清楚的,把那个人挖出来的,一路走好。”
匕首直指胸膛,深入胸膛的那一刻,老余不再挣扎,倒在地上的那一刻,老余真的死了。
“刚才有没有其他的人进来过?”
徐三爷给白晓舟的那张定身符不见了,定身符一旦沾上除非人为摘掉或者损坏,否则是不会轻易掉落的。
所有人都摇摇头。
“糟糕!一定是有人趁着刚才形势混乱的时候把定身符拿走了,这下要怎么和徐三爷交代啊?”
夜里白晓舟困得不可开交,忍住不睡,开着灯,在房间里一遍接着一遍画定身符。
“这张画得应该差不多了吧?”
白晓舟用空白符箓照着印象中定身符的笔法画了一张揣在身上。
天亮,心事重重去找徐三爷,徐三爷靠在摇椅上还在酣睡,白晓舟脚步轻幽推进门,轻手轻脚在桌边坐下。
“来啦?”
徐三爷靠在摇椅上闭目养神道。
“嗯师父。”
“你这什么表情?心神不定的,遇到事情啦?”
白晓舟伸手在徐三爷面前晃了晃,也没见睁眼啊,怎么看到自己心神不定的?
“臭小子,我给你的定身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