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晓舟和赵盼对于血人参丝毫没有概念,不过听到是倒像是什么大补的东西。
从家具城出来,往屠宰场回去的路上,白晓舟一个劲儿的头疼,太阳穴附近的青筋暴起,眼中的血丝加深。
“晓舟哥,怎么啦?”赵盼留意到白晓舟**的嘴角,正隐隐作痛。
“没事,可能是我们耽误的时间太长了,戏鬼的意识又开始复苏了。”
回到屠宰场,白晓舟回房直接睡下,而赵盼把档案要过去,有意无意翻找起关于血人参的记录。
次日天蒙蒙亮,白晓舟嘱咐赵盼等自己回来一起行动,独自驾车去了家具城找徐三爷学做符箓纸人的手艺。
前脚刚跨过门槛,徐三爷叼着烟斗扭头看见白晓舟眉梢**,神经作痛的不安神色,从抽屉里掏出一张符箓烧成符水端到白晓舟面前。
“喝了就不疼了。”
白晓舟没有怀疑,端起碗一饮而尽,喝完没几秒,潜意识中跳动的神经舒缓许多,脑海中的杂音也清净了。
“这么灵!”白晓舟先前还不太确定眼前这老头的能耐,但这一碗符水下肚确确实实把戏鬼的存在感压制住了。
“哼要不然怎么当你师父,赶紧的,时间紧迫,早学早出师。”
徐三爷也不闲着,一早出了趟远门把制作符箓纸人的材料备齐。
“这第一课就是教你辨识这几味材料,不管是做哪一类符箓纸人,这几味材料都是必不可少的,人中黄、地鼠精、桑榆、马钱草、血人参。。。。。。”
“血人参!”白晓舟脑中的弦紧着**起来,想起昨日下午在地下车库的那起黑吃黑,双方交易的货物就是血人参。
“师父,这血人参到底是什么东西?有什么用?”
“这血人参的作用可大着呢!顾名思义,这血人参是用童子血泡的红参,是极阳之物,要是符箓纸人少了血人参,那就跟一张废纸差不多。
与之相对的,就是阴沉木,过去也有用阴沉木做符箓纸人的,发现极易被纸人反噬,最后成了氪命的玩意。
至于这血人参嘛,则没那么大反应,但如今的血人参多是用狗血泡的,功效虽然不敌正宗的,但差的不过,毕竟人活一世,还是得多积德。”
“血人参,极阳之物。”白晓舟轻声低语道。
徐三爷一记耳光轻轻从脑后拍过来。
“要学就认真学,别想东想西的,做符箓纸人差之毫厘谬以千里,要想做出奇效,不能有一点差错。”
“师父,倘若这符箓纸人做出来稍有偏差,会有什么后果啊?”
“这可难讲,这一点点偏差可能就会要了小命,轻则发疯癫痫,重则可能被手里这张不起眼的小纸人夺取了性命。
纸人虽好,可不能贪心哦,尤其是那些参差品,一旦流通,鬼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师父,那您这手艺酆都会的人多么?”
“会做纸人的不少,但能做到如此精进地步的不多,除去我,可能也就手底下的两個徒弟有六七成的本事。
还有一个么,不谈也罢,出门在外,都不好意思说他是我徒弟,做的纸人用来当厕纸都嫌硌屁股。”徐三爷摇头叹气,恨铁不成钢。
“在我之前,还有三個徒弟?”
“都说教会了徒弟,饿死师父,谁知道这些个臭小子一个不如一个,到头来,没一个学到精髓的,要不然也不能收你做关门弟子,想着碰碰运气,临死了也好给祖师爷一个交代。”
“三位师兄现在在哪儿啊?”
“老大褚工学的还算有個样子,勉强靠这门手艺能混口饭吃,老二罗卞心高气傲,自以为会了纸人之术就跑去极北之地探寻鬼术秘法去了。
至于老三,那臭小子天赋极好,可心术不正,做出来的纸人阴不盛阳不衰,三不像,一怒之下出走再也没回来过,怨天尤人。”
徐三爷越说越气,拿起烟斗敲在白晓舟脑袋上。
“你小子可得给我专心喽,别整日脑子里乱七八糟的,符箓纸人融聚制作之人心血,心术不正之人做出来的那可是要出大错的。”
“疼疼疼,师父,知道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