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晓舟!你小子怎么在这里?”
“斌哥?”
听到李斌的声音,一股脑的记忆全部涌了上来。
李斌在白晓舟初来统战部的时候帮了不少忙,如果不是李斌,自己可能第一轮都过不了。
看见李斌左眼带着一個黑色眼罩,满脸胡茬,右眼眸光有些沧桑,穿着一身夜行衣,额角的青筋暴起,整个人稍显疲惫。
“怎么只见你一个人,行动小队其余人呢,佳玉过得怎样,吴城的话事人可是天天盼着佳玉回去呢,统战部那地方不待也罢,搞什么官僚主义。
我也是联系不上佳玉,想着过来亲自看看,是不是受欺负了,刚好路过这里听说有個鬼集邪性得很,就过来瞅两眼,没想到遇到你小子了。”
白晓舟眼角忍不住颤抖起来,低下头,轻声说道:“佳玉她牺牲了,除了我和赵盼,行动小队的其余人全都不在了。”
“你再给我踏马一字一句说一遍?佳玉她怎么啦?”
“佳玉在追查赵东林的案子的时候,被赵东林提前察觉,布局被害了。”
“赵东林!就是统战部的那个参谋长?”
“嗯。”白晓舟把赵东林涉猎违禁品,偷偷运营人口买卖和违禁品交易的事情告诉李斌。
“这个畜生!统战部的那群人都是吃屎的嘛,参谋长叛乱居然不管不顾!?我亲手宰了那个畜生!!”李斌越说越激动。
“斌哥,赵东林他已经死了。”
“怎么死的?”
“被我身体里的鬼杀死的,但。。。。。。有活了。”白晓舟自责道。
“又活了?”李斌听得云里雾里,白晓舟也不再藏着掖着,将自己与戏鬼的事情全都吐露出来。
“所以你要只剩下不到一周的寿命了,你来鬼集是为了找尧峰要他的鬼戒。”
“嗯,这是目前唯一的办法了,如今茂城全部都在戏鬼的掌控之中了,戏鬼借着赵东林的名义能够肆意做他想做的事情,想要把戏鬼重新封印难上加难。”
李斌沮丧着点头。
“话是如此,但想要得到这鬼戒谈何容易,你知道尧峰那人是十大鬼佬里出了名的怪脾气,想要让他交出鬼戒不比把你身体里跑出来的那只鬼封印起来容易。”
白晓舟轻声叨念着:“都怪我。”
“这不怪你,鬼上身本就身不由己,你现在不也火烧眉毛呢嘛,剩下一周时间,就算是老虎屁股拔毛也得试一试。”
白晓舟嗯了一声,指着十来米外挂着大红灯笼的酒楼。
“我问了这路边摊位的老板,说是过了那座酒楼,左拐看见一座屠宰场,边上就是尧峰的住处。”
午夜三四点,正是鬼集最热闹的时候,敲锣打鼓,街上还有焰火表演,分秒之间,整条街上的火光亮起宛若白昼初升。
李斌提醒道:“这鬼集上遇到的人,听到的话,只可信三分,七分都是为了一己私利,不能把这里的人想的太好,大白天都见不得光的地方,常年活在这里的人,能善到哪儿去。
你现在没了诡异能力,在这条街上闲逛,说不定早就被人盯上了,我陪你去,万一有什么猫腻也好帮你教训教训那些不长眼的。”
两人一拍即合,李斌得知刘佳玉被害,赵东林被戏鬼夺了肉身,心里不免也想会会这个戏鬼。
直直走向红光灿烂的酒楼,歌舞声声入耳,揽客叫卖声不断,还有穿着黑丝短裙,不知是人是鬼的妖艳货色在门口搔首弄姿。
“左转走上几步应该就快到了。”
白晓舟和李斌混入人群,本不想被注意,可谁知忽然被几双柔嫩的小手拽住了胳膊。
“不好,估计是你身上活人的味道太过刺鼻,被闻出来了。”李斌瞄了一眼胳膊伸过来的防线。
几個长舌妇早已经盯着白晓舟两眼放光。
几块布料遮不住波涛汹涌的身材,可那半米多长的舌头看着耸人,黏连着口水甩过来,在白晓舟脸上舔上两下。
“这滋味儿真不错,鬼集上好久没有见到这样的新鲜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