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才来找你,我一个人拿赵东林没办法,但你不一样,你不是想对赵东林下手嘛,我帮你。”
白晓舟转过头看向反光镜,血色的瞳孔反射出路灯的光亮,忽然咧嘴笑道:“赵东林说的没错,你的确适合做个傀儡。”
丁慧察觉到白晓舟身上冒出的强烈杀意,想要跑,但已经晚了。
当血红的眸光看向自己的时候,丁慧的眼瞳也被染上血色。
。。。。。。
一周后的傍晚,赵东林坐在办公室里眉梢紧皱,等到参谋部的所有人都下班离开,一个电话把白晓舟叫到办公室。
“你去一趟丁慧那里,帮我看看出什么事了?”
“丁慧能出什么事儿?她不是你的傀儡嘛?”
赵东林额头的青筋暴起,眼白被血色包裹。
“已经过了三天了,她手里的药品迟迟没有消息,怕是又在动什么歪心思。”
寻常接近月底,丁慧都会主动将药品送到指定地点,可过去三天,丁慧像是死了一样,悄无声息。
赵东林担心事情有变,违禁品的买卖一直是丁慧在运营,赵东林过去一直以为丁慧是最容易掌控的棋子,才将违禁品交给她。
白晓舟也记得丁慧说过,赵东林需要一种药品,也是一种违禁品,一旦沾染上就会成瘾,长时间得不到这种药,就会难以忍受,一直被她当做和赵东林博弈的底气。
可丁慧在这个时候突然没了消息,怕是大事不妙。
果不其然,赵东林接到白晓舟电话,丁慧死了。
等到赵东林赶到丁慧的住所时候,丁慧的尸体像是瘪了的气球瘫在地上,浑身布满白蛆。
询问了丁慧的随从,凌晨才发现丁慧被害的,但被害过程和可疑对象一概不得而知。
“废物东西!一问三不知。”白晓舟明显感受到赵东林的气恼,丁慧直接关系着赵东林摄入药物的来源,一旦耽搁太久势必会影响到赵东林的状况。
“你马上去治安管理办,拿上我给你的调令带着人去查,务必给我在三天时间内查出是谁坏我的好事。”
白晓舟心不甘情不愿,拌嘴道:“你怎么确定治安管理办的人愿意接手这桩案子,牵扯到您不说,这案子很可能会拉出违禁品案。
而且就算要查也应该调统战部的人查,从死亡现场看,是诡异案件。”
“就按你说的办,三天时间,查不出来——”
白晓舟没有半点被吓到的意思。
“查不出来如何?”
“别以为你身上藏着一只鬼,我就不敢杀你,你要是敢在调查过程中偷奸耍滑,下场一定比丁慧惨!”
“好哇。”白晓舟不以为然,扭头想要出去。
“站住!丁慧是不是你杀的?”赵东林话风急促问道。
“我杀的?我杀她做什么?对我来说,杀她没什么意义。”
赵东林眼睛微眯,看着白晓舟走出丁慧家别墅。
三天时间一晃而过,白晓舟根本没有把赵东林的话放在眼里,每天带着统战部的人到处摸鱼,丁慧的死一拖再拖。
白晓舟有的是时间,而赵东林这些天肉眼可见面色憔悴,像是被榨干了元气,整個人消瘦许多,瞳孔泛着黑光。
终于按捺不住。
“三天时间,我让你去调查丁慧的死因,你都干了什么!”
“调查啊还能干什么,查不出来罢了。”白晓舟坐在沙发上削着苹果。
“你当真以为我不舍得杀你!?”赵东林挥手扔了茶杯,低声呵道。
“你杀我还不是抬抬手的事情,我知道你是想要我身体里的那只鬼,只不过你想养肥了再动手。”
赵东林一字一句严肃问道:“我再问你最后一次,丁慧是不是你杀的。”
“证据呢?”
赵东林气得额头布满黑线,整张脸垮下来,直接暴起,低吟几声,白晓舟感受到周围空气的温度顿时升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