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说啊,怎么不说了?”
刘佳玉的脸狰狞起来,脸上的五官在蠕动,从刘佳玉的模样变成赵东林的样子,声音也随之改变。
“在背后说人坏话,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白晓舟知道自己又被骗了,回眸的时候,一条只剩下白骨的手臂从白晓舟的腹部蹿出,将白晓舟的腹部撕裂开。
挣扎着,试图让自己的意识保持清醒,但房间里的光线陡然昏暗下来,再次看向窗边的时候,火红的落日撒下橙光,映出燃着鲜红的窗帘。
白晓舟已经分不清真假,顺势向后倒,重重砸在地上,呼吸彻底停滞。
不知道过了多久,白晓舟被窗外的雨声吵醒,盖着厚被子身体下沉,像是嵌在柔软的大床里。
“嗯醒了?”
白晓舟听到身边有动静,像是女人的声音,睁眼被强烈的白光刺激到瞳孔,眼角冒出泪水。
女人将光线调节温和,俯下身子,贴在白晓舟脸颊一侧,轻轻吻了一下。
“小帅哥,你可吓死我了,还以为我们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了呢!”
丁慧的声音酥酥麻麻的,身上散发着上头的香水味。
“你救了我?”白晓舟靠在床头,轻轻瞧瞧太阳穴已经记不清发生了什么,只是隐约感觉到自己快要死了。
“我不是在那栋凶宅里嘛?怎么会在你家?”
“这中间的事儿呢,说来话长,你也可以理解为是我救了你,不过呢你依然会死,只是死的没这么快而已。”
“什么意思?”
“当我赶到现场的时候,你的身体被不知道什么东西掏了一个大洞,内脏已经全部坏死,心跳、呼吸已经全部说白白了,我当时也以为没戏了。
但你真是命硬,意识还在,我就把你带回来给你缝缝补补,总算是把身上的零件凑齐了,然后给你喂了些药,应该能把你的命往后再延一延。”
白晓舟撩开衣服,看见腹部的针线粗糙到令人发指,还有心口处莫名其妙留下的口红印子。
“不好意思,人家第一次做针线活还不熟练,帮你缝的时候,想到你身上藏着的那只鬼,一时间情不自禁。”
白晓舟扣好衣服扣子,胸口腹部都有种说不出来的炙热。
“你给我吃了什么药?”
“别紧张,我劝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都是些违禁品,不过呢这种药品得看你怎么理解,放在你身上就是保命用的仙丹,放在赵东林身上就是强化诡异能力的补剂。”
“你给我吃的是和赵东林一样的违禁品!!”白晓舟抠了抠嗓子眼,干呕半天也没有吐出来。
“诶呦瞧你那嫌弃的样子,这种药品可贵着呢,黑市上当前想买都不一定可能买。”
白晓舟想起丁慧说过这种药品具有极强的依赖性,一旦染上就会成瘾,就像赵东林一样戒不掉。
“你想用这种东西控制住我?”
白晓舟防备地盯着丁慧,一旦违禁品成瘾,白晓舟就会成为丁慧的附庸,除非是死,否则失去药物维持,那种痛苦会生不如死。
“别说的那么难听嘛!我可没有那么无聊,我还不是为了你身上的鬼,你死了,你身上的鬼还没有完全复苏就会跟着一起死,到时候我和赵东林谁都得不到,可惜了。
我们俩之前的约定可还算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