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这是鬼上身了,可是白哥怎么会鬼上身呢?一旦鬼上身,人半死不活,鬼离了躯体,人也就凋零了,这。。。。。。”
情急之下,刘佳玉掏出腰间的麻醉针,将随身携带的所有剂量一次性全部注射到白晓舟体内。
白晓舟沉沉地倒下去,手掌松开,杨波砰的一声倒在地上,不停地抽搐着。
待到眼球再次沐浴到光线的时候,白晓舟已经躺在康复中心的检测台上。
身边围着一圈穿戴着口罩和防护服的研究人员。
手臂猛地一阵刺痛,研究人员将一根针管插进白晓舟的筋脉,抽取了大约300CC的静脉血。
“我。。。。。。”白晓舟试图坐起身,但体内的麻药药效还没有过去,意识虽然已经清醒,但身体的感知依旧很模糊。
“你暂时哪儿都去不了。”
白晓舟耳边清幽地飘过一句话,然后手臂像是被注射了一针,又昏昏沉沉睡过去。
连续几天都是好不容易恢复意识,又被强行注射麻醉昏迷,以至于白晓舟甚至分不清时间,只能通过余光瞄到的窗帘缝隙中渗出的光线判断时间。
深夜,康复中心所有的灯光都已经关闭,玻璃门也被锁死,白晓舟被绑在手术台上静静沉睡。
白晓舟迷迷糊糊醒过来几分钟,记不清时间,苍白的脸孔看不见血色。
每当麻醉的药劲儿过去以后,就是难以忍受的头疼,以及漫长的绝望感和孤独感涌上来,吞没自己的同时,是可怕的濒死的感觉。
起初几天,身体在被注射完麻醉后,会有很长一段时间的排异感,身体会不受控的挣扎,白晓舟想来应该是和戏鬼有关,戏鬼的存在使得精神类药物具有排斥感。
一想到天亮之后是无尽的麻醉和抽血做研究,而自己根本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只记得自己打了杨波,然后莫名其妙昏过去了。
为什么会被绑在康复中心的手术台上,为什么要不停给自己注射麻醉药。。。。。。到底发生了什么?
本以为天亮了,自己会被重新注射麻醉,强迫睡去。
没想到,等到熟悉的口罩和防护服出现在手术台边,手脚的束缚带和身上的固定器被解开。
“你可以走了。”
穿着防护服的女人帮白晓舟解开身上的检测仪器,收拾起桌上的药瓶。
白晓舟目光倾斜瞄了一眼,后脑勺发麻,其中好多都是违禁品,躺在康复中心的这几天,白晓舟一直以为他们只是麻醉自己,然后不断抽取血液化验。
没想到会给自己注射这么多违禁品。
“这些都是给我注射的?”
“你不需要知道过程,你的病好了,该回去了。”
“医生我到底怎么啦?我得了什么病?”
无论白晓舟怎么问,康复中心的人就是不说话,自顾自忙着自己手里的事情,连一份病情报告单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