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尽力,我们还得防着那双看不见的眼睛。”刘佳玉说话时的余光依旧在四周晃动,眼神中露着警惕。
“好,就是想让你们找机会调查一下丧彪的婚姻状况,尤其是他现任老婆的背景消息。”
“在治安管理办不是看过资料了嘛,丧彪至今没有登记再婚啊。”
这一刻,四个人都意识到他们的消息滞后了。
“我会想办法去搜集线索的,交给我们,你们在码头多小心。”
。。。。。。
落日投下地平线,海水在不知不觉间涨潮,苏洛岛的码头建在最北端,虽然建在墙内的世界,但依旧被高压电网围着,还有武装队伍把守,像是一块私人领域。
白晓舟和赵固分头从东到西绕了一圈都没有找到溜进去的机会。
“败了赵哥,显然今晚在码头这儿的会议非比寻常,比咱们第一回上岸时候部署的看管力度要大得多,不仅有活人,还有不少铁疙瘩,哪怕是溜进去了,到时候也不一定能逃出来啊。”
两个人寻了个角落不被来来回回巡逻的安保察觉,白晓舟抱怨着,赵固听到低沉的汽车轰鸣声由远及近。
一辆黑色宾利在乘着夜幕开进视野。
一头长发戴着墨镜的男人,在海风吹拂下,头顶稀疏的毛发随风拂动,从怀里掏出一份请柬递给进出口的安保。
重新坐回车里,缓缓开进码头。
一艘邮轮亮着灯,大约四层楼高,宛若一座海上堡垒靠近。
“今晚的阵仗不小啊,这开个会有必要整一艘豪华邮轮嘛?”
没有一丝头绪的赵固蹲在地上盯上一支烟,伺机而动。
白晓舟捂着肚子,下午的凉茶喝多了有些闹肚子,慌慌张张跑去就近的公共场所解手。
恰巧在厕所蹲坑时,听隔壁几個坑位在谈论。
今晚丧彪是借着慈善晚宴的名义,召集茂城市的富商和苏洛岛上有权势的人参加集会。
游轮上拍卖的所有所得款项都会以丧彪名下的基金会的名义捐出。
想要进入会场必须要有请柬才行。
白晓舟正愁不知道怎么混进去呢,厕所挡板边上伸过来半只皮鞋,瞧着眼熟像是附近巡逻安保的衣服。
“哦吼——”
原来是两個安保队的在厕所里抽烟偷懒,白晓舟灵机一动,笑得猥琐。
。。。。。。
白晓舟磨磨蹭蹭十来分钟从厕所出来,天已经彻底暗下来了,赵固冻得瑟瑟发抖。
“你怎么才出来啊,掉坑里啦?”
赵固抬眼愣了一下,白晓舟穿着人家巡逻安保的衣服,黑色西装搭着漆面皮鞋。
“你这衣服哪儿来的?”
“这不重要,人都处理好了,一时半会儿醒不过来,换上衣服咱们进去瞧瞧。”白晓舟把另一套衣服给赵固。
换上衣服,借着夜色,绕过入口的安检,跟着安保队一起悄无声息上了货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