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彪怎么提前来啦!这不是撞枪口上了嘛,这咋办啊彪哥,他认识我们俩啊!”
“冷静!”
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赵固和白晓舟匆匆忙忙在屋里找能藏身的地方。
沐月也意识到不对,慌乱收拾桌子上的饭菜。
屋里叮叮当当响个不停。
“不说是沐月生病了嘛,这屋子里怎么吵吵闹闹的?”
丧彪瞪了一眼老板娘。
“啊这。。。。。。”老板娘不敢出声,知道这下死定了。
结果,门推开,床幔落下,女人半掩着身子,露出修长白皙的双腿坐在床沿上,双手拉着帷幔挡在胸前,**的景象被全部遮掩。
“是彪哥来了,怎么提前来都不打声招呼,人家都没来得及换衣服呢。”
女人稍稍喝了些酒,面上的红晕泛出,吸了吸鼻涕,面色憔悴,眸光稍显迟钝。
“这就是你说的卧床不起,我看这气色不是挺好的嘛!”丧彪扭头瞟了眼老板娘。
“我说你是不是坑我呢!”
“不是啊,刚才明明有两嗯。。。。。。”老板娘还在想着屋里的两個大男人怎么一转眼不见了呢,话说一半连忙意识到不对闭嘴。
“两什么?”丧彪问道。
“两個小时前还病恹恹的卧床不起呢,怎么现在病突然好了。
可能是沐月预感到您要来,这病呀自己就好了,诶呀我这就去给您准备酒菜,彪哥你坐下先休息。”
老板娘手心出汗,捏着手帕的手抖个不停。。。。。。真是撞了邪了,两個大男人怎么眨眼不见了呢。
关上门,丧彪走进屋里,笑呵呵坐下,嗅到酒味。
“这屋里怎么一股子酒味啊?”
“彪哥,人家这不是病了睡得不踏实嘛,想着借着酒劲儿好睡一些,刚准备喝酒睡觉呢,谁知道您来啦。
不过呀,您来啦我这病倒也快好了,待我换好衣服,这就来服侍您。”
“你换你的就是了,又不是没看过嘿嘿嘿,我这么久不来有没有想我啊,我可是关照过那老太婆说不让你接客的。”
“你还好意思说呢,你这么久不来,人家一个人守着这间房可是很寂寞的,平日里也没人陪我玩儿。”
丧彪双眼盯着女人的大长腿,看得入迷。
“诶呦你不要盯着人家看了嘛,转过去,人家要换衣服了嘛。”
“换嘛换嘛,看看还不行啦,怎么,这么久不来都生分了,还计较这些?”
“你转过去嘛,人家想给你一个惊喜嘛,一会儿就好嘛,彪哥——”
“诶呀好好好,我转过去就是了。”
丧彪刚转身,女人松开手,从帷幔下边儿又露出四条腿,脚步慢悠悠地从**下来,一点点缩到床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