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晓舟微笑着点头,女人笑意回话,没有半点生怯。
“不知道老板喜欢黑丝还是白丝,您只约了半晚,却付了两晚的钱,按规矩您能定制服装的,但这一回您来的着急,我也没准备那些热辣的衣服,急忙套了一件,您要是不喜欢,我这就去换。”
“不用不用,这样就很好,丝袜不穿也不碍事的。”
女人颔首笑笑:“那倒是,老板时间有限,还是不穿那些碍事儿的了。”
在楼下和老板娘费了些许口舌,白晓舟有些口干舌燥,也没多瞧女人长什么模样,坐下拿起水杯喝了几杯,听到有人敲门。
“大老板,酒菜到了,开下门。”
老板娘亲自端着酒菜上来,摆了满满一桌,跟着的伙计拎着两打勇闯天涯。
摆完酒菜,老板娘心疼地瞅了一眼叫沐月的姑娘,嘴里轻声念叨着:“女儿,委屈你了。”
沐月见白晓舟开了罐啤酒灌了两口,大抵是饿了,从进门到现在从没正眼瞧过自己一眼,而是大口大口吃着酒菜,像是三四天没有吃饭。
“老板倒是清新脱俗,这么久以来还是头一回见来百花万凤楼正儿八经吃饭的,喝的还是啤酒。”
白晓舟自顾自往嘴里送菜,没空打理女人,尽管一个妖艳绝色的女人在眼前搔首弄姿,白晓舟依旧是疯狂吃菜。
“是个狠人,居然正眼瞧都不瞧老娘,老娘有这么差劲儿嘛,难不成这家伙是饿死鬼投胎,有钱没地方花专门来这地方吃饭来了,花这么多钱,总不能一根手指头都不碰吧。”女人愣了一下,心里嘀咕两句,扭头对着镜子,调整一下领口,露出幽深的事业线。
“我就不信了,这样子你还不动声色。”
吃了七八分饱,白晓舟喘口气,扭头看见女人挤着深沟,魅惑地望着自己。
“嗝!”白晓舟默默喝了口啤酒,目光陷在女人幽深的夹缝里。
“果然,天底下的男人都一样,都不是什么好东西,随便露一点就迷得魂不守舍的。”
忽然,白晓舟抖了抖脖子。
“嘶——”抬眼看着女人:“你不冷嘛?”
白晓舟起身跑去把窗户关上,顺手带上窗帘。
“哼,色鬼的小把戏。”女人不屑地撅了噘嘴,翻了个白眼,心说这种男人见多了,嘴上说着正人君子的话,没多久双手就仿佛开了导航往身上摸。
不过女人见白晓舟长得清爽干净,比平日里那些油腻的胡渣男好不知道多少,两颊不知道是喝酒显得酒色,还是羞色,淡淡的晕开红色。
“听说老板是第一次来楼里玩,不是本地人吧?”
“嗯确实是第一次,外来的生意人,进门前听说你明天和丧老板有约?”
女人倒茶的动作顿了顿。
“啊对,他是我们这里的常客,众所周知,苏洛岛上他说了算,我们也都是来讨生活的,有些事情身不由己。”
女人的话里带着几分不情愿,眼角翻出红晕,刻意扬起嘴角,似乎是意识到刚才说的话有些冒犯,故意扯开话题,不与谈论丧彪的事情。
伸手解开胸前的两颗扣子,俯身撅着身子,支起手臂,搭在白晓舟肩上。
手指轻轻在白晓舟的耳边划过,慢悠悠贴近,鼻息从耳畔流过。
见白晓舟依旧岿然不动,耳根子甚至连一点红晕都没有,丝毫不像是大晚上来这种烟花之地寻开心的人。
“老板,您这是什么意思,花了这么大价钱要我服侍,可人进来了,又是吃饭又是喝酒的,可唯独对我没看几眼,也不动手动脚,这是几個意思?
难不成是有钱没地方花,专门来这儿寻我开心,还是说老板是嫌我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