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儿能啊,波哥虽然有时候凶是凶了点,但对咱们不薄,我可不是那种忘恩负义的人。”
说着,白晓舟把口袋里的名片扔出窗外,头都不回:“那现在基本可以确定,丧彪手里面确实有固态梵西灵,那是不是说明我们之前的假设都是错的。
那场意外就是丧彪间接促成的,是张长弓从丧彪手底下买到固态梵西灵。
那么刘玉章染上的诡异可能也与丧彪有关?”
赵固摇下车窗,啐了口唾沫:“不好说,我还是觉得这件事儿里面杨波瞒着咱们什么。
虽然证明丧彪手下确实能够搞到固态梵西灵,可是这并不足以证明事故就和丧彪有关。
平时查案最忌讳的就是乱套公式,一旦察觉有什么不对劲的,就把所有的不对劲联系在一起,到最后得出一个离谱的答案。”
刘佳玉和赵固持同样的观点,并不觉得丧彪和事故有直接的关联。
“没有任何证据把丧彪和事故直接联系在一起,而且以丧彪这样的身份,他为什么需要酝酿一场对自己来说没有任何意义价值的事故呢。
难道只是单纯想要找存在感?”
刘佳玉相信自己在羊绒大衣上闻到的另一个味道绝不会出错。
“还有羊绒大衣上杨波的味道怎么解释,虽然这样不能作为直接证明张长弓和杨波之间有联系,但至少说明张长弓死前和杨波是有过接触的。
还有一点你们不觉得可疑嘛,就是丧彪的消息是杨波亲口告诉我们的,当初我们并没有直接把事故的原因联系到丧彪身上,甚至于根本就不知道茂城还有这么一号人。”
赵盼听完三个人各自的解释,稍稍整理了一下,说出了一句藏在所有人心里却迟迟没有人直说的话。
“那会不会是杨指导故意这么做的,其实那场事故只是一个起子,是杨指导和统战部高层一起策划的,而事故真正的落脚点其实是丧彪。
就是为了让我们关注起丧彪这个人,甚至是想让我们除掉他。”
赵固的惯用思维否决了赵盼的想法。
“那杨波为什么不直接和我们说,他完全可以下达命令,甚至召集集训队的人一起做,只叫了我们四个人,让集训队其余人照常训练,这完全不合常理。
就仿佛真是在为难我们四个。”
赵固初入社会就在诡事局的大环境里面生存,思维逻辑上会不由自主固化。
刘佳玉也是诡事局培养出来的,同意赵固的说话,白晓舟没法反驳,但依旧感觉哪里怪怪的,说不上来。
赵盼依旧保持不同意见:“那也有可能是杨指导和高层领导有什么难言之隐,就像杨指导当初给咱们指路的时候也是隐晦的说起,并没有直白地说丧彪的事情。”
联系起丧彪的背景和过往,白晓舟选择站在赵盼这一边。
“我觉得赵盼说的有道理,丧彪虽然在统战部的眼里是富港街的恶霸,但在外人眼中他的身份不仅仅是富港街的老大,也是捐献过希望小学的慈善家、企业家,他不是还和统战部的高层领导一起登上过报纸嘛。
拥有这么多重身份的人,明面上要想和这样的人翻脸需要承担巨大的风险,可能波哥和高层不敢保证背后的风险,安全起见,所以才会把我们从集训小队中单独分离出来,一方面是为了保护我们,另一方面也是担心在事情败露之后丧彪会破罐子破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