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在治安管理办调取丧彪的资料时候并没有资料显示他的左手是假肢。
丧彪叫酒保拿进来几瓶啤酒,左手的假肢从手腕处弹出一截开瓶器,熟练地撬开瓶盖。
“让各位见笑了,我小时候发生过车祸,左臂截肢了,幸亏现在医疗条件发达,我就装了一个假肢。
生活上方便多了,再也不用担心出门在外开啤酒的时候找不到开瓶器了。”丧彪开玩笑说道,身边几个保镖一脸严肃没有半点想笑的感觉。
“所以呢,我后来就投资开办了几家机械制造厂,有了几条成熟的产业链,也算是造福社会了,肢体上的缺陷都能够弥补。”
“十八岁那年。。。。。。”丧彪拿起啤酒悠闲自在喝起来,夸夸其谈当年的事情。
四个人看着丧彪情绪上来,眼角泪汪汪的样子,自顾自打着哈欠,有一种在听领导训话的既视感。
忽然丧彪走到赵固身边,此时的赵固已经困得打瞌睡了,喝了一口冰啤酒勉强提神。
丧彪拍了拍赵固的肩膀:“你是从酆都来的,十七岁加入的诡事局酆都分局,前三年没有得到重用只是第三小队的办事员,其中处理过最大的事务也就是每天早上准时八点帮队长买买一份豪华版双蛋的煎饼果子。
直到第三年,你们队长在一次执行任务的过程中意外牺牲,被一面镜子拖入镜中再也没有出来过,你有幸成为第三小队副队长,在查货违禁药品案和爆炸案中立下大功被破格提拔成为酆都诡事局重案组组长至今。
今年是你加入诡事局的第八年,论资历你是四个人中最老的,也是底子最扎实的。”
赵固捏着啤酒瓶,撇过头,不屑地笑笑:“打听的挺仔细啊,难不成在酆都诡事局里也有你的人?”
“都是道听途说,来源嘛有真有假。”丧彪帮赵固掸了掸肩上的灰尘,走向白晓舟。
此刻的白晓舟被丧彪方才说赵固的话怔住。
“被拖入镜中再也没有出来,那不是和李一。。。。。。”赵固的经历让白晓舟不由联想到当初李一也是在查同样的事件,但最后也没有查出一个可靠的结果就牺牲了。
“你是这边底子最干净的,也不知道应不应该说是你命好,你本来都是要死的人了,被诡事局当做试验品在身体里种下了一个怪东西,所以你才能活到现在。
经历了江城诡事局的变革,加入半年就成为了江城诡事局的话事人之一,虽然没什么大能耐吧,但是凭借着你身体里的那个怪东西每次都能在危急时刻化险为夷。
调查好友李一的死因中身体里的怪东西有复苏迹象,后背派遣到沪城、禾城、密苏里城执行秘密任务。
不过说来也奇怪,你会最后留在统战部筛选的大名单里面我倒是没有想到,强的是你身体里的那个怪物,不是你,他们要一个废物有什么用?”
“大哥,那个倒也不用这么直白,留点面子好伐啦。”白晓舟只是稍显尴尬,倒也不失落,毕竟丧彪说的都是实话,自己确实没有什么过人之处。
唯一的过人之处就是每次在危急关头,戏鬼都会跑出来帮自己擦屁股。
论打斗自己甚至比不过身边的赵盼,也没什么好羞愧的,自己加入诡事局本身就是一场意外。
“至于另外两个女生嘛,一个是吴城出身家庭背景不错,放着家里上亿的资产不继承偏偏要跑去诡事局打拼。
至于你嘛,你是这里唯一还没有正式经历过诡事局历练的新人,起初我还纳了闷了统战部怎么会招一个没有任何实战基础和处事经验的新人进来。
后来才打听到,原来令尊是统战部的二把手啊,这么说来,我和你父亲还多次一起上过报纸呢。”
刘佳玉和赵盼的身世让坐在一边白晓舟和赵固身子微微倾斜,搞了半天就他俩是苦苦打拼走上来的。
一个是富家千金,一个是高层领导的宝贝闺女。
“我说为什么在查看参训资料的时候就她们俩的资料最短,原来都不方便写上去啊。”
赵固叹气,身边的白晓舟一脸苦闷:“亿万资产!居然身上连一万块钱都拿不出来,我的一万块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