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身上浓郁的香味让白晓舟有点晕乎乎的。
“他死了。”赵盼看似轻描淡写回了句。
“死。。。。。。死了?好嘛,这下真成死男人了。”女人眼中的惊讶也只是淡淡停留了一瞬间。
白晓舟指着鼾声响起的房间,问道:“这房间里面的是你们另一个室友吧?”
“那个胖子啊,昨天他女朋友来,两个在房间里面做了一晚上,吵死了,听得老娘心痒痒都没心思睡觉了。
诶小弟弟,你这么年轻就混进治安管理办了,有没有女朋友啊?不会还是个处男吧?要不要姐姐教教你,免费的。”
“不用了不用了,不劳您费心了。”
“哼,那没什么事儿的话,我要回去睡觉了,晚些还约了人,就不陪二位了。”
女人见白晓舟不领情噘着嘴,摇晃着屁股自己回房间了。
“呼——”白晓舟喘了一口气,这个女人从头到脚都是不正经的味道,让白晓舟都没有心思冷静思考了。
“你怎么了?”赵盼转过头来,看到白晓舟把资料盖在大腿上,双腿夹得紧紧的。
“没什么,你有没有注意到那个女人很奇怪,总是。。。。。。”
“总是不自觉地像是在勾引你,说话做事都会不由自主地把自己显眼的地方暴露出来,有意无意地露出一些好让男人关注到她。”
“对对对,你也注意到了!”
“可能是她的职业习惯吧。”
“职业习惯?”白晓舟挑了挑眉。
“刚才进门的时候,门口堆着的垃圾袋里面有很多橡胶制品的包装盒,还有一些用过的。”
白晓舟有点点毛骨悚然:“不会吧,你连这都发现了?”
“嗯,因为刚进门的时候,就感觉有什么东西烧到我了。”
白晓舟和赵盼两個人在房间里面转悠了一圈,推门进了刘玉章的房间,打开灯,一张简陋的席梦思直接铺在地上。
一张电脑桌、转椅、半开着的衣柜。。。。。。桌上还摆着吃过一半,已经发酸发臭的外卖。
“我去,这还是人住的地方吗?”
两個人到处转悠了一转,找到一张在医院的工作牌还有一些出入证明之外,基本上只有一些生活垃圾。
很难想象一个在医院工作的内科医生的生活会是这种状态。
“差不多八点半了,我们赶回去还要一点时间,我们先走吧,实在不行,明天晚上再来看一眼。”
“好。”
两個人下楼,临走前白晓舟特意瞄了一眼门口的垃圾袋。
回到集训队,杨波和赵固两個人也刚好回来。
“波哥,我们去刘玉章租住的房子看过了,没有发现什么诡异的地方,真要说诡异,就是一个市第二人民医院的内科医生居然会租这么简陋的房子,和这么一帮人合租,还有房间里的东西看上去像是半个多月没有回来过的样子。
问了合租的人也说已经七八天没有见过他了,应该就是这段时间,或者往前推移一点出事的。”
赵盼注意到赵固的脸色不是很好,赵固本身就是一个藏不住事的人,所有的情绪都写在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