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苦哇——”听到一大早就要开练的赵固满脸都是落寞:“行吧,下次不到万不得已,谁也别指望我出手了,打一架还把自己打进来了,真是头疼啊。”
白晓舟有些困了,迷迷糊糊之间感觉潜意识里有什么东西在攒动,就像之前三個汉子准备一起围殴自己的时候,有那么短暂的一瞬间,白晓舟感觉自己的意识模糊了。
那种感觉他再熟悉不过。
“是戏鬼回来了嘛?”
。。。。。。
统战部的训练基地建在一片光伏发电厂上,空间足够大,而且还能实时监控每个人的生命体征,各项训练指标都很明确。
训练周期一个月,一个月后第一次验收训练成果,据说到时候还会安排一次大型的模拟演练。
大半夜所有人的困意都不经意间涌上来,被专车送往光伏发电厂后边的联排宿舍。
白晓舟和赵固一个房间,两人之间熟一些。
白晓舟几乎沾着枕头就睡,迷迷糊糊闻到一股酸臭,睁眼看到赵固正在脱鞋,那味道提神醒脑,瞬间困意全无。
白晓舟咽了咽唾沫信子,整个人被熏得有点晃神。
“大哥,你赶紧把鞋穿上,你这鞋比你的毒雾杀伤力还大呀!”
“诶呀不就是有点点味儿重了一点点嘛,至于吗这,不就是鞋。。。。。。”赵固拿过鞋子凑到鼻子边上自己闻了闻:“呕——好像是有点重了。”
“赵哥,你怎么一直没说你是从酆都来的,早听说你们酆都那边任务压力大,事情重,但也是最容易得到上面领导青睐的,基本上赶上六七年就能调到大片区工作。
凭你的能力哪怕这次没有进入到联合培训,过不了几年也有机会能调来统战部这边工作的。”白晓舟坐起来问道,房间里脚的酸臭稍稍淡去一些。
“我才不稀罕呢!”赵固把脚闷进被子里,打着哈欠。
“酆都的确更加容易晋升一些,但是晋升上去大多也都是一些危险的职务,都知道酆都出来的人狠话不多,做的事情都是刀尖上舔血,高空走钢丝,一不小心就会有坠崖的风险。
恰巧呢,我这个人比较惜命,在酆都可能还好一些,不管做什么事儿都有人替你善后,就算是处理完一些棘手的事情,留下几個麻烦的人,也有人替你收尾。
但晋升之后,自己就要成为替别人擦屁股的人了,我才懒得干那种事情,所以还是想着安安心心回我的酆都,做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兵来的安逸。”
白晓舟完全理解:“这话倒是没错,当棋子有时候比执棋人舒服多了,何况还是一枚说不定能够将军的棋子。”
简单洗漱过后,两人往**一躺就没了动静。
睁眼才七点多,就被门口的起床铃惊醒了,白晓舟揉揉眼睛,才睡了没几个小时,有点睡落枕了。
“赵哥,起床啦!”白晓舟叫了一声,赵固睡得跟死猪似的,翻了个身眼皮子抬了一下,迷迷瞪瞪坐起来。
一瞬间有一种回到念书那会儿大清早被迫起床的无奈感。
“不是说好了九点才开始的嘛,这才七点多,搞咩啊?”赵固一脸不情愿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