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整了半天是在卷子上画画啊。”
再看刘佳玉和李斌两個人倒是很认真在低头写着。
白晓舟将目光重新聚焦在案件上。
给了犯罪的大致经过,和部分细节。
一个男大学生在晚自习下课后经过学校小树林,走在路上被迷晕,醒来之后在宿舍后面的小树林里被人扒光了衣服,身体仿佛被抽空。
事后通过调取学校监控发现,是一名尾随的女人趁男生路过小树林的时候趁机上前用一块手帕遮住其面部,手帕上有部分药物,将男生迷晕后拖入小树林,并进行了一系列不可描述的壮举。
醒来之后,男生报警之后,怀疑女子不是学校的人,进一步调查并未发现夜里那个时间点有陌生女人进入过学校。。。。。。
这还是本次最容易的一件案子。
白晓舟看下来也没有感受到什么难度,唯一值得思考的就是这个陌生女人是从哪儿来的,与此同时,这个女人的动机又是什么。
白晓舟也没有感知到什么难度,可能就是单纯某个月黑风高的晚上,某个女学生侵犯了男生而已。
就在自己简单的以为是一起青春期事故的时候,就看过道里有两个人在打手势,诡事局内部的手语种类很多。
甚至在某些小地域还有专门的手语方言,只有内部人员能够读懂。
恰巧白晓舟在江城的时候学过一点皮毛,能看懂他们在说什么。
“兄嘚~这第一题是不是太简单了些啊?该不会又什么陷阱吧?”
“应该不会吧,看样子就是简单的一個男生在回宿舍的路上被一个女生猥亵了嘛,要说奇怪的地方也就是这个女生到底是怎么出现的,然后又是怎么消失的,这个女生的身份值得思考。”
“说的好像有点道理,可是这题目里不都说了这那天没有陌生人进出过学校嘛,有没有可能就是学校里的女生做的,大家都是情窦初开的年纪,把持不住也是常有的事情。”
“有这个可能。。。。。。”
就在两人聊得正起劲儿的时候,忽然注意到了白晓舟的目光,两個人稍稍收敛了一点。
白晓舟回了一个手势,让两人不要紧张。
“哥们儿,这题你俩有何高见啊?”
两個人自顾自做都不说话,像是故意把白晓舟晾在一边不搭理他,生怕被他逮到把柄然后举报。
“别这么小气嘛,要我看,这个行凶的不一定就是一个女孩,万一是个男孩呢?”
白晓舟一言既出,那两个人都听傻了,一时间手足无措不知道该做怎么样的手势,连打手语的方言多少都带着点口音。
“哈?兄嘚~你这操作确实有点骚了,不过细细想来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啊。”
两个人都被白晓舟的思维绕进去了。
白晓舟就顺坡下驴,接着比划手势:“我觉得那天说不定是某个性取向稍稍发生偏移的男人一时兴起,于是扮作女生在路上寻找猎物。
恰巧这个时候受害者登场,被尾随之后直接被用药物迷晕,然后拖进小树林,在那个男扮女装的同学搞定之后,扯下伪装悄悄回到男生宿舍。
所以监控画面中才没有留下女生离开的画面,也才会这么难找女生的踪迹,因为事情的真相只有一个,那就是这个女生实际上是个弯的男生,甚至有可能就是受害者身边的某个舍友。”
白晓舟的手语打得飞快,两個老哥都看呆了,对白晓舟的这一顿解释表示很有可能,看来是自己低估了统战部的出题难度了。
在一通假惺惺的夸奖过后,白晓舟也是很自信的把自己的想法写在空白处。
“俩二愣子,还真信啊,这踏马都是老子瞎编的,这么离谱的解释居然还真有人信。”
第一轮白晓舟有些发挥超常了,这第二轮再怎么说不可能撞上这么好的运气了,能拖两个下水也不亏,交流作弊的能是什么好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