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查一下防弹衣,万一有人偷袭也好有個防备。”
前边是一段山路,夜间往山里走本来就危险,还不能被人发现,打着一个暗光手电悄咪咪往前探路。
“我查到的位置就在前面了。”
汪汪汪——两個人都被环绕式的狗叫吓了一跳。
千防万防没有防住几条土狗,工地上三四条狗围过来堵在两個人跟前,其中一条企图上来咬住刘诗韵的裤腿。
“烦死了!”
刘诗韵抬腿猛地一脚,白晓舟还在担心会不会被狗咬,就看着一条黄不拉几的东西全身扭曲着飞出去十来米。
“我去,尼玛!”
“这群畜生就是欠收拾。”
呜呜呜——几条狗吓得四处逃窜。
“走吧,导航显示就在前面了。”
白晓舟像個受惊的小媳妇跟在刘诗韵身后。
走了大概二十来分钟,天色已经蒙蒙亮,依稀看见几個深浅不一的坑洞,山坳上的洞口在青灰色的山体中异常显眼。
每个洞口边上都有特定的标识,其中绝大部分的矿洞都已经开采完毕处于半废弃状态。
“应该就是这个了!”刘诗韵指着其中一个坑洞。
“应该?你确定是这个,如果真的是这个的话。。。。。。好像有人在我们之前就已经来过了,很可能就在里面埋伏我们呢。”
刘诗韵拧着眉头,揪着白晓舟耳朵:“你小子是不是诚心和我作对呢!”
“轻点轻点,不是啊,你看地上还有别人吃过的烧饼夹油条的袋子呢,上面连个脚印都没有,这么新一看就刚来不久。
还有这地上的脚印,山里湿气重多雨,换做平时脚印早就冲淡了,这个脚印连他穿44码的印子都在,摆明了告诉别人里面有人啊。”
两個人蹲在地上看了一眼。
“说的好像有点道理啊,那也可能是这儿干活的工人早起上工地呢,我查过了这个矿洞早就已经停止施工了,而且还是高危矿洞,有坍塌的风险,真要是有埋伏咱们就跑嘛!”
白晓舟倒吸一口凉气:“随时都有坍塌的风险?那万一我们进去塌了怎么办?”
“哪儿有这么多万一,我还说万一刘宝财在里面呢!不会有这么多万一的,犹豫只会败北!冲!”
白晓舟都来不及挣扎一下就被刘诗韵拎着一起进了矿洞。
寻常的矿洞里内都会不同程量地充斥着一些有毒有害,乃至易燃易爆的气体。
两个人不约而同关掉手电,脚步很轻,摩挲着一点点往前挪着步子。
每走一步都停下来观察一下周围的环境。
“诶呦。”白晓舟一不留神一头磕在石头上,半蹲着身子朝里走了几步,忽然有一种“初极狭,才通人。。。。。。。豁然开朗”的感觉。
开始的洞口尤为狭窄闭塞,风平浪静,耳边没有一点点风声,两個人捂着鼻子也没有嗅到什么奇怪的味道。
越往里走,脚步迈得越大,步伐也不自觉地加快。
刘诗韵走顺以后愈发得嚣张,脚步大大咧咧,急促地像是小跑。
结果突然被白晓舟拽住袖子,一把扯住:“你慢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