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门被反锁上。
“李老板,好久不见啊,玩得挺开心啊,我们老板交代的事情怎么一直不见你有动静啊。。。。。。”
白晓舟静悄悄凑过去听了听,听见门里面传出几個女人害怕的声音还有一个支支吾吾道:
“刘董事长交代的事情已经在办了,在办了。”
突然一阵啤酒瓶打碎的声音。
“可是眼看着日子近了,怎么一点风声都没有啊,我们老板可没那么多耐心等你。
而且听说你这些天和特区办公室走得很近啊,好像据说他们手里的施工项目都在找你承办,你小子还答应了。”
白晓舟接连听到几声酒瓶杂碎的声音,还有几个女人害怕的惊叫声。
KTV路过的酒保听到动静都没敢上前,只是匆匆离开。
站在门口徘徊的白晓舟试图转动门把手进去看一看,可门被反锁,拧死拧不动。
过了十来分钟,门打开了。
几个保镖走出来头也不回地走出去,白晓舟只是透过余光看见一个男人仰躺在沙发上满身是血,几个女人坐在身边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救护车很快开过来把人抬走,服务员把包厢里的垃圾和碎了一地的玻璃碴子收拾干净,就当做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白晓舟有被吓到,就这么光明正大在公共场所对一个工程项目的老板出手,最后也仅仅只是救护车来把人抬走,特区办公室甚至连人都没见着。
“刘宝财到底有多狠啊?连特区管理层面都不敢动他。”
从KTV里溜出来的白晓舟回到车上,刘诗韵看见他满头大汗,脸上的妆都花了。
“你看到什么了,怎么这副表情?不过你扮女人的样子还挺好看的,猫鬼以前在培训班里的时候就动不动喜欢扮成男人调戏小男生。”
“。。。。。。”白晓舟喘了好一会儿:“我也不知道里面中间有什么事情,不过看样子好像是有人抢了你爸的工程,看样子已经摆平了,人也被抬走了。”
“都说了整个密苏里城基本上没人敢抢他看中的东西,除非是特区办公室在后边鼓动,不过到最后的结局你也看到了,人也搭进去了,特区办公区那边最多给家属一些慰问补贴,根本不会去引火烧身追究他的麻烦。”
白晓舟深吸一口气,事情比想象中难办得多。
身边的刘诗韵倒是一点不紧张,自顾自对着反光镜补妆。
想来也是,刘宝财是人家的养父,只要诡事局线人身份不暴露,即便是天塌下来也没有人敢惹她的麻烦。
“这下想要扳倒刘宝财就难了。”刘诗韵补完妆,略显郁闷地说。
白晓舟歪着头,好奇问:“其实我一直想问,如果刘宝财最后被特区办公室的人搞垮了,对你来说没有一点好处,甚至会沾上不少麻烦,可我为什么总觉得你这么想要刘宝财最后输呢?”
刘诗韵也不藏着掖着:“你看到的只是揭开一点点伤疤的刘宝财,实际上跟着他,我和我妈才会有更多处理不完的麻烦,就好像有个人对你很好,但私底下做的事情却让你隐隐后怕,担心会有一天对你也这样。
而且我是想让他输,但也没想让特区办公室的人坐收渔翁之利,我想要的是我赢。”
白晓舟忽然打断道:“你等一下,他是你养父,再怎么说也算是你的亲人,如果刘宝财真的像你说的那样,那很有可能就面临破产,这还是轻的,严重的可能会坐牢啊,你和你妈怎么办?”
“那正好,我妈早就不想跟他过了,你以为的我们在他的庇护下可以有用不完的钱花,每天风风光光的还有保镖跟着,其实每天都过得提心吊胆的,说不定哪天就会因为那个老头子的事情连累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