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是,但是我爸这人做事就是这样,别看他表面上好像和你说话和和气气的,但私底下有时候可吓人了。
听说是雇了一伙人在帮忙找,而且那个当事人虽然死了,但是好像听说有個什么远方亲戚还在,但是最近一直没什么动静,我爸催得紧,也不知道能不能找到。”
刘诗韵并不知道现在躺在眼前的白晓舟就是传说中那个苏尘封的远房亲戚。
“对啦你忽然问这个做什么,你不会还真的说喜欢我是图谋不轨吧?”
刘诗韵眯着眼睛看着白晓舟,悄咪咪起身弯腰,戳了戳白晓舟包扎好的胸口:“替我挡这一刀,不会都是你故意安排的话,要不然这一刀怎么会正正好好偏离心脏这么点距离呢?
说!是真的瞧上本小姐了,还是说和我爸有关系,你要是敢欺骗本小姐的赶紧,我这就叫人把你阉了!”
“不敢不敢,我哪儿敢骗你啊,除非我是活腻了,居然敢骗路特来的大小姐,你别说阉了我,就算是真把我砍成肉酱我也不敢吱一声啊。”
“哼你最好是,我进来之前问过医生了,说你这个状况好点的话,再过三天就能自由活动了,三天之后出院陪我逛街吃饭看电影,就这么定了。”刘诗韵走前还叮嘱两个保镖把白晓舟照顾好,把一张黑卡丢给白晓舟:“想买什么自己看着买,这张卡没有密码直接刷就行了。”
“这怎么好意思呢。”白晓舟嘴上说着不要,但手还是很诚实的。
“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反正花的是我爸的钱,你要是能花掉一天的利息,那也算你厉害。”
卡里面的数字已经超出了白晓舟的预估。
“这就是被人包养的感觉嘛!好神奇的感觉,突然感觉入赘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嘛。
嘿嘿嘿我从小牙口就不好,饭还是要吃软一点的。”白晓舟脸上淡定的样子,心里面偷偷嘀咕道。
“那你乖乖躺着吧,我先走了,三天以后来找你哈。”
刘诗韵前脚刚走,白晓舟就从**坐起来,拿着手里的黑卡一时间感觉自己拥有了很多东西,但其实只是一大串数字。
稍稍冷静下来,还是把卡收起来。
“不行不行,还是不能太嚣张了,一不小心就可能会被阉了。”白晓舟现在微微担心,虽然现在有钱了,也不会被乐子人和特区办公室的那群人打扰。
但这些都是建立在有刘诗韵的庇护之下的,要是让刘诗韵和刘宝财发现自己当初替刘诗韵挡的那一刀真的只是因为想要接近刘诗韵找个避难所的话,被阉了都算轻的。
看似风平浪静,实则骑虎难下。
“罢了,阉了就阉了吧,能爽一时,是一时,想太多只是浪费时间。”
连续躺了三天,白晓舟的腰都快躺断掉了。
保镖把出院手续办好,拎着大包小包跟着白晓舟下楼。
刚到医院楼下就看见刘诗韵开着一辆灰色迈巴赫停在自己身前,和两个保镖说道:“你们俩先把东西拿回去吧。”又瞟了眼白晓舟:“你,上车。”
白晓舟指了指自己,不明觉厉,但还是听话地坐上副驾驶。
“身体恢复得怎么样了?能经得起折腾了嘛?”
“啊?身体是恢复得差不多了,你这是要带我去哪儿啊?”
“不是说好的,吃饭逛街玩儿嘛,我等这一天可是等了很久了,你最好准备好了。”
白晓舟大气不敢喘:“害,说的好像跟我要上刑场似的,多大点事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