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面包闪了闪车灯,喇叭轻声嘟了两下,表示赞同。
“来,今晚就咱俩,咱们走一个。”
白晓舟开了一罐啤酒放在仪表盘上,搂着座椅靠背就开始称兄道弟。
“老弟啊,你听哥讲,虽然现在看到的这些东西都可能是假的,但是这一次不知道怎么啦,我居然希望这些诡异能够一直存在下去,不被打破。
但这好像和我一直以来坚信的东西背道而驰了,你说哥应该咋办?”
小面包似乎是听懂自己在说什么,仪表盘跟着晃了晃,虽然看不懂这家伙在说什么,大抵是在安慰自己。
这一夜,白晓舟喝地晕头转向,醒过来的时候摆在仪表盘上的那一罐啤酒也喝空了。
“这踏马昨晚喝了多少啊,有点昏头了。”白晓舟看了眼时间才早上七点出头,酒才醒了一半,但被广场舞大妈热烈的舞姿叫醒了。
有些头疼,把车上的易拉罐都收拾掉,去小时候常去的一家早点铺子吃早饭缓缓。
“赵伯,要一碗咸豆花和一笼烧麦和一屉蒸饺。”
“呦晓舟回来了,什么时候回来的?”
“回来有一段时间了,我可一直惦记着您这的烧麦和蒸饺呢,从小吃到大的,还有这碗豆花,小时候零花钱不多,每次来您这儿都能免费来上一碗豆花。”
“那都过去多少年了,你当时还在上小学呢,这都过去快十一二年了。”
头发灰白的赵伯,端来烧麦蒸饺和豆花,还多拿了两个茶叶蛋。
“放心吃哈,今儿这顿赵伯请了,想吃什么再加,店里的雪菜肉丝面要不要来一碗,小时候你都是和你爸老白一起来的,你一碗吃不完,每次都让你阿姨给你下一小碗。”
“太客气了赵伯,吃不完的。”
吃完早饭,酒也醒的差不多了,白晓舟看到进进出出的小学生背着书包买早饭,想起小时候自己也是吊儿郎当背着包上学。
忙活得差不多了,赵伯点了根烟在白晓舟身边坐下,想说什么,犹豫了很久在开口道:“晓舟啊,你爸妈的事情我也听说了,一个人在外不容易,自己呢多照顾好自己,饿了自己懒得做饭呢就来赵伯这儿吃。”
白晓舟听出了赵伯话里的意思。
“嗯嗯,谢谢赵伯。”
回到家里,看见厨房里两个忙碌的身影,听到关门的声音。
“今儿怎么忽然心情这么好,一大早上跑出去了?”
“我去赵伯的早点铺吃了顿早饭,也快十年没去那儿吃早饭了,小学的时候一直去。”
“难怪呢,你妈早上想叫你起来吃饭,看你房间里都没人。”
“对了爸,我听赵伯说了一些你们老两口的事情,我其实之前。。。。。。一直想问,你和妈是真的吗?”
白晓舟本打算咽到肚子里的话还是吐了出来。
“你这孩子今天怎么了?怎么感觉心不在焉的,好像魂丢了似的,我和你爸还能是假的啊?都养了你这么多年了,就算是领养的都养出感情来了,更别说你还是亲生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