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师父临走前说过的最后一句话就是,该来的总会来,躲也躲不掉。”
宋三川脸上难以掩盖的落寞,自嘲道:“或许这就是命吧,我师父是这样,我这个做徒弟的也躲不掉这样的宿命。”
白晓舟一时语塞,不知道还要不要接着问下去,如果真的像宋三川说的那样的话,自己想要找回诡异能力很有可能会连累他,甚至可能给他带来难以预料的危机。
两個在问天道馆院前的老槐树下坐了许久,白晓舟拍拍宋三川的肩膀:“算了,可能这也是我的命吧,我就不麻烦你们了。有些事情可能没有重来的必要了,没什么比相安无事更加好的了。
做回一个普通人,忘掉那些杂七杂八的事情对大家也可能是個不错的结局。”
白晓舟不打算继续在问天道馆待下去了,也不想连累宋三川和其他人,如果自己想要找回诡异能力的前提条件是连累另一个人,甚至摧毁另一个人的命运。
那不是白晓舟想要看到的。
“告辞了,今晚我就下山了,你不需要帮我做什么,你师父十年前帮了诡事局的人已经说明了这是一件有风险的事情,你没必要重蹈覆辙。”
白晓舟起身,准备回去收拾东西连夜就下山,但被宋三川一把拉住。
“我选择帮你不是其实不仅仅是因为我师父,还有一点原因是我也想弄明白我师父当初究竟是怎么死的。
所以你也没必要因为自己的问题害怕连累到我,我选择帮你不是由你决定的,而是由我决定的,我是谁啊,整个问天道馆除了四个大师父之外就是我小三爷了。”
宋三川俨然早就已经准备好帮宋三川,没有因为当初自己师父的遭遇就半路折返。
“今晚好好准备一下吧,我师父和我提起过当年他帮那个人找回诡异的过程,其中最重要的就是心定,也就是在重拾诡异的过程中不会被自己的心魔所控制,这也是为什么我让你这些天留在道馆里做道士。
但看样子现在你也准备的差不多了,今晚十二点过后,等几位大师父都睡下咱们就开始吧。
那几个老头虽然同意让我帮你,但我也清楚他们害怕道馆会和十年前一样发生不好的事情。”
天色彻底陷入灰暗,宋三川没有继续说下去,走前叮嘱道:“不要想太多,我帮你也是在帮我自己,你不要因为这个有负罪感,那东西只会紊乱你的心智。”
这话似乎在哪儿听过,白晓舟笑笑不说话,好像自己曾经也对别人说过类似的话。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风水还真是轮流转啊,该来的总会来,躲也躲不掉的。”
白晓舟吃过晚饭就回房休息了,一直睡到十一点多听见有人敲门,以为是宋三川,结果走上前推开门看见是仁**大师。
“仁**大师父,您大半夜找我有什么事儿嘛?”
仁**身边的小童打着哈欠,搀扶着的手晃晃悠悠,一看就是刚从**被薅起来的。
“大师父睡得好好的,忽然说夜观天象今晚恐突发异变,就让我搀扶着说要来你房间找你。”
“啊?”白晓舟瞪大眼睛,伸手在仁**面前晃了晃,心里疑惑道:仁**大师父不是瞎子嘛?哪儿来的夜观天象啊?
“不得无礼,大师父虽然眼神不太好,但心眼跟明镜似的,看到说有灾厄会落在问天道馆,赶紧让我带过来找你,说要防患于未然。”
白晓舟表面上点头,但心里却是一愣。
好家伙!难道是听到了傍晚和宋三川两個人的对话,在这儿防着自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