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过来的道士看见宋三川赶紧低头拜了拜:“小三爷,师父刚才还问您什么时候回来呢。”
“我这不就回来了嘛,店里的平安符买完了再拿点,也确实很久没有去见师父他老人家了,晚些我主动去拜见他老人家,让他老人家不要急,赚钱要紧。”
“小三爷?”白晓舟看着宋三川一副大师兄的模样,看着在道馆辈分很高的样子。
“你就是小三爷?”
“嘿你丫的,别套近乎哈,刚才哪个王八犊子说我偷道馆平安符的?”
白晓舟有一点点尴尬:“谁知道你是问天道馆的道士啊,你穿的和他们也不一样啊,而且哪儿有道士在山脚下开店卖周边的啊?”
“道士做生意怎么啦?这些年道馆的香火钱不够,还不让人在山下开一间铺子了?还有这问天道馆大大小小的修修补补哪儿不是小爷我掏的钱,要是光靠这每天来这儿打卡拍照,连免费热水都要排队蹭的大爷大妈,道祖他老人家喝西北风去啊?”
白晓舟死都没想到,道馆道士口中的“小三爷”就是眼前这个无良商家。
“之前的事情多有冒犯,是我的错,我这次来问天道馆就是想找您帮个忙的。”
“诶打住,之前不是很嚣张的嘛,怎么忽然知道小爷身份想起来要找小爷帮忙了,早干嘛去了?
今日是没空了,我还赶着下山把平安符送到店里呢。
你若是真想找我帮忙啊,明儿听见鸡叫早点来吧,记得带上香火钱,道祖他老人家最不喜欢的就是白嫖了。”
宋三川拎着包急着往山下赶。
“小三爷,你先别急着走啊,我这儿事儿也挺急的,而且这事儿吧不是一时半会儿说得清的。”
“有什么事儿能比赚钱更急的啊,先放一放,有些事儿是急不来的。不是不帮只是时候未到欠火候。
事事因果自有定数,想急是急不来的。”
宋三川说完匆匆跑出石门,走前回头瞟了一眼白晓舟,见他氤氲绕梁,满头黑线。
“年轻人,万事急不得,一步步来,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白晓舟叹了口气点头,先在道馆边上的问天酒店住下。
一问才知道原来不仅仅是山下的那一片的店铺,就连这道馆边上的问天酒馆,问天民宿等等衣食住行都是这个叫“小三爷”的家里出资造的。
“前些年问天道馆还没有成为4A级旅游景区的时候,道馆的香火钱一直续不上,道馆里的道士连饭都快吃不上了。
幸亏后来小三爷突发奇想出家了,就连同山下的小镇一起收购,把道馆修修补补做成了一条还算不错的商业链,现在道馆的香火蒸蒸日上,这其中有大半都是小三爷的功劳。”
白晓舟入住酒店的时候听酒店的前台讲到:“这小三爷家里听说挺有钱的,父亲是白手起家的房地产大亨,出家只是个借口,说白了是小三爷自己想要闯出些名堂来给家里看。”
这一片凡是认识宋三川的人都无一例外叫他小三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