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呀呀呀,我掐指一算,你最近有血光之灾啊!”
“哼,你是谁?你怎么看出我有血光之灾的?”
“这东西信则有,不信则无,你已经相信了,那这血光之灾是躲不掉的。”
说着话宋三川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黑符。
“诶这不巧了,我这儿刚好有一张去灾托福符,贴着这张符药到病除,前路一片坦**啊!
今日特价不要九九八,不要九十八,只要八十八,买一送一带回家!”
“搞了半天就是个推销的,不要不要,对啦,你知道这云顶山有座问天道馆怎么走嘛?”
宋三川感到有点扫兴,收起黑符,听见白晓舟要打听问天道馆的事情。
“呦巧了,你这是要去问天道馆啊,沿着镇上小路往南一直走,有个标志牌,顺着箭头走就好,记得预约!”
“一座道馆还要预约?”
“废话,去年刚评上的四A级景区,门票一百五一张。
不过你今儿要是买我一张去灾托福符,我带你进去,免你门票钱。”
白晓舟一愣,以为宋三川是個在景区带人逃票的黑心店家,连连摆手。
“不了我自己去就行。”
“诶。”宋三川叹气:“行叭,那你可得赶紧的,日落之前还得回来,山上住酒店可贵呢。”
白晓舟瞥了一眼宋三川,觉得这个男人有点奇怪,没有在意。
沿着小镇的指示牌往山上走,一个半时辰的脚程,从小镇走上云顶山半山腰,爬山途中人很多,赶到半山腰时,天色已近黄昏。
红日半遮半掩落于西边上头,山涧静谧无声,又走了一段路才听见有人声。
看见一座碎石垒起来的破屋,背靠一棵参天古树,屋外立着一块牌子“禁止触碰”。
但还是有不少游客停下来站在门口打卡拍照。
白晓舟喘着粗气,扶着膝盖停了片刻。
“还没到啊?这问天道馆这么远?”
手机上预约了今天最后一批进馆,约好的五点入馆,还有十分钟。
憋了一口气往山上冲,终于在快到山巅的地方看见一片黑瓦白墙。
赶到门口出示二维码。
“施主,请支付二十块钱的保证金。”门口的道童拿出一张收款码。
“还要交钱,我不是已经付过门票钱了嘛?你们这道馆不会是家黑店吧?”
“施主请放心,这只是防止有部分游客偷拿道馆里的道家之物,一经发现就会扣除这二十块钱。”
白晓舟听得懵懵懂懂:“这道馆里的东西就这么不值钱吗?就只值这二十块钱?”
小道童摇头:“施主您大意了,如果您偷道馆里的东西被发现一定会被打出来的,这二十块钱是到时候给您买创可贴的钱。”
“。。。。。。”还真是贴心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