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满身的伤站在地上,望着大章鱼背后的那一面镜子。
“湖城里看到的一切诡异都是演出来的,甚至说我根本就没有走出过那座剧院,这一切都是戏。。。。。。是他!”
白晓舟恍然大悟。
对!
那个神秘人X说的话——我为你准备了一个精彩的小游戏。
这一切都是游戏。
从头到尾根本就没有什么天神会,也根本没有眼睛、瘦猴、张军。。。。。。神秘人只是为了让戏鬼苏醒。
想明白一切的白晓舟忽然感觉胸口一阵刺痛。
低头看,一只巨大的触须穿透了自己的胸口,温热的血液染红的衣服。
抬头看向那面镜子,模糊起来。
再次清晰的时候,倒映出的是眼睛的面孔,似乎是在回答白晓舟之前的话。
“恭喜你,但猜对的有点晚了。”
眼睛的面孔逐渐变成张军的样子,再变成瘦猴的样子,最后变成白皮的模样。。。。。。嘭的一声,镜子碎了。
白晓舟的意识陷入昏沉,袖口的红丝再次飞起。
戏鬼的意识像是洪水汹涌一般从白晓舟的躯壳中往外冒出,一点点将白晓舟的意识蚕食。
“你的目的是。。。。。。戏鬼!”白晓舟的最后一句话从嘴里流出,眼睛彻底被血色凝聚。
“啊——!”跪在地上不断嘶吼,脖子上的黑线像是活了一样爬上脸颊,胸口的血雾逐渐被红衣包裹。
身着红衣的戏鬼彻底将白晓舟压制在了潜意识里。
“你到底是谁!?”戏鬼声嘶力竭,质问着破碎的镜子里的那张人脸面具。
那张白色的面具,一会儿变成羊头的样子,一会儿又变成张军、眼睛、瘦猴。。。。。。
“你一开始的目的就是叫醒我。”戏鬼听到了白晓舟意识被淹没前的最后一句话。
“你到底想让我做什么?”
“没什么,我只是想见一见你,一直听说你是诡事局密封档案中最机密的一档,但却一直活在一具呆瓜的身体里面,不甘心嘛?”
镜中的神秘人反问戏鬼。
“甘不甘心的重要嘛?我现在没得选择,也不想选择,你如果想让我彻底吞没这具身躯里的意识,然后占为己有,我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我可从来没有想过让你杀死白晓舟,他的存在才能保证你的存在,你寄生在他身上以后就没有后悔的权限了。”
“我也不后悔,这家伙虽然蠢是蠢了一点,但有时候做人还是比较鸡贼的,有时候甚至连我都看不懂他的操作。”
戏鬼手插口袋,像是在捕捉潜意识里面那段关于白晓舟的记忆。
“离开诡事局吧,跟我走,我能让你脱离这具躯体带来的舒缚,让你真正能做自己。”
“好啊,但跟你走总得先知道你是谁吧?”
“你不会想知道我是谁的。”
“你又不是我,你怎么知道,你觉得我会相信一个连他长什么样都不知道的人说的话吗?”
“哼哼。”神秘人站在破碎的镜子里面,不知道是倒映出的镜像还是这个人就在镜子的那一头。
一点点摘下脸上的面具。
露出的模样竟是白晓舟。